勇拉着快要暴怒的马秀琴进了院子,然后把院子的门紧紧地关上。
院门外的一大帮中年妇女全都气得直跺脚,最后齐刷刷地望向妇女代表。
“既然老夏都这么说了,那咱们回头去找老夏家大儿子要个说法吧。”
说完,众人便推着板车离开了夏志勇家。
院子里的马秀琴气得把院子里的草垛都给推倒了。
“夏毅那个王八蛋,太欺负人了!他宁愿让隔壁那臭娘们儿赚他的钱,都不愿意给咱们家贴补一分一毫,真是白养他那么大了。早知道他这么不孝顺,当初闹饥荒的时候,咱们就该把这个畜生送走!”
夏志勇叹了口气:“秀琴,再这么闹下去也不是办法。你说老大都有能力让老赵家过上好日子了,咱们要是跟他服个软认个错,那咱家也能跟着一块儿过上好日子啊。”
“我是他亲妈,我凭啥给他道歉认错?”
“小阳回学校后,天天写信说生活费不够用,咱那点儿积蓄都快要见底了。要是再不把老大劝回来,咱小阳上大学的学费都要没着落了。”
听到父母在吵架,夏清伏在屋门口偷听。
她大哥都这么有能力了,随便分点儿钱给她,她就能继续上学。
可她大哥宁愿把钱给外人都不肯给家里人,这也太气人了吧!
马秀琴犹豫了一会儿,一屁股坐在台阶上,抽泣道:“我的命咋那么苦啊,找了个不中用的男人,还生了个不孝顺的儿子,我上辈子到底是造得啥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