僭越,便立刻跪在了裕丰帝的面前,“陛下赎罪,臣妾一时说话不过脑子,绝对没有冒犯先皇的意思。”
裕丰帝怎么可能会因为这样的事儿与她真的生气,当即便扶着她起身,“我知道,这世上,除了你也不再有旁人与我说这样的话了,你我是夫妻,最多不过就是身份特殊的一对夫妻罢了,在丈夫面前,你不用这般紧张。”
齐皇后期期艾艾地抬眼看着他,确定裕丰帝真的没有生气的意思,这才放下心来。
就这裕丰帝的手,齐皇后慢慢地起了身,依偎到他身旁,“陛下,您方才与齐大人的话,臣妾都听到了,那么……如果这一次的事情顺利的话,往后咱们是不是就真的可以自在了?”
裕丰帝轻叹了一口气,像是有些自嘲似的道:“我身为一国之君,天下之主,在自己的位子上,竟然得不到一个自在!”
齐皇后有些哽咽道:“都是臣妾不争气,始终没能替陛下诞下一儿半女,要不然,也不至于……”
说到这里又忽然住了口,喃喃道:“瞧我,又说这样的话了,陛下说过的,咱们夫妻之间不说这个,那……陛下,咱们是不是应该提前做些准备?”
见裕丰帝看过来,齐皇后便道:“外头这么乱,锦哥儿一个孩子,可能也会害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