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那些遭遇无妄之灾的人呢?”宋锦宁下意识地问出这一句,问完了之后才觉得后悔,此时的她不应该问出这句话的,“得天道者,需承大运,杀戮,是最伤气运的事情,你若是失败了……”
果然听到宋锦宁后面这话,齐郁方才一下子阴冷了下去面孔又放晴了,他温柔地看着宋锦宁道:“你竟然会在这样的事情上替我着想,我心里着实很高兴,总算你还是能够看到我的真心,你不要担心我……”
“我才没有担心你!”宋锦宁连忙辩解,可是这话不像是在否认,倒是更像是在害羞似的撇清关系,“我只是自己害怕罢了。”
“再过半个月,不,只要十天,只要赵臻从朔州赶回来,一切便都成了定局,京中并没有过多的防备力量,若是我真的动手,也就只有赵臻赶回来才有用。
可是他只要一动,就会落入我的圈套,到时候,他们兄弟两个一起上路!”
宋锦宁看到他眼下这个神色,心里不可遏止地便想到了前世的那个齐郁,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
前世,他似乎说过相同的话,只是那个时候她根本没有明白他这话里头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