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情不大一样,且如今朕被困在这皇城之中,天大地大,也就只有他能去替我跑一跑了。”
齐郁笑着应是,“下回王爷若是再去朔州,不如让王爷将那处的风土人情画回来,毕竟王爷丹青亦很是不错。”
裕丰帝无可不可地点了点头,才要叫人收棋子,忽然反应过来,眯着眼睛道:“你的意思是,六弟最近还去了朔州?”
齐郁闻言愣了一下,似乎是思索了一会儿才点头道:“听说是,微臣没有多问,好像是说去找什么人,不过……微臣确实是记不大清楚了,还是去年的事儿,要不然,微臣……”
“不用了,”裕丰帝连忙道,“朕不过就是这么一问罢了。”
像是很不喜欢提起这个,裕丰帝干脆转了话题,“对了,你泉州那边是不是有什么消息传来?”
齐郁眼神微动,思忖几乎就在一瞬间,便笑着道:“陛下可是听说了什么?”
裕丰帝眯了眯眼睛,“怎么?齐爱卿也有点儿什么事儿瞒着朕?”
“微臣不敢!”齐郁当即便跪了下去,“确实是有些事情,杜驸马的来信里说得不甚清楚,微臣已经令人去查访了。
也因为长公主已经来找过微臣,所以,这件事情微臣便没有立刻上报,本是打算等事情明朗了一些,再跟陛下说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