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道自己已经说动了眼前的人,宋华婷心情大好,正想着要不要将齐郁送东西给自己的事儿说出来。
话到了嘴边又给咽了下去,若是叫父亲知道自己有那么一块地,还不立刻就拿走了?
到时候齐大人岂不是要生气?
因此她也就借着还要处理府里的事情,转身就走了。
宋楚新和宋华彰面面相对,寂然无言。
延鹤堂里,宋锦宁和宋老夫人同样相对而坐,黑白子交错之间,气势各不相让。
宋老夫人忽而笑道:“许久没有同你一块儿下棋了,你这棋力见长。”
宋锦宁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棋力自然不是这辈子长的,前世没少花功夫在这上头。
“你是不是又在埋怨祖母这般优柔寡断了?”
宋锦宁轻轻地吐了口气,良久才道:“我不会埋怨祖母,祖母有祖母的立场和考量,但是我不会原谅他们。”
宋老夫人点头,似乎对她这番话颇为赞同,“其实,你要怪也只能怪我了。”
这话分明另有所指,宋锦宁想了想,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祖母,你选宋楚新,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