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些个有手有脚的难道还不能过来么?”
宋岐山倒了之后,军中的将士一个个都被拆分,有些是在官场上被针对降职,有些则分编至别的阵营,彻底与从前的营所没了联系。
而还有相当一部分,原本在军中职务就不算高,又与宋岐山关系亲近的,要么已经没了,要么就像他们这些人一样,被排挤出了军伍。
还有好些因战伤残的,抚恤金也被侵吞,困顿几乎无法生活。
宋锦宁手里还有两处铺子,眼下便交给了青莺打理,进项便用来补贴这些人的家用。
宋锦宁心里清楚这些人对她的忠心,是源自于她的父亲。
可若要他们能一直为她所用,她也必须要拿出叫他们信服的能力来。
战场上的情谊非其他可比,宋锦宁眼下做不了更多,能力范围内,帮着照养这些丧残的老兵,却责无旁贷。
这是她初始的态度,也叫众人对她有了初步的了解,加上对宋岐山的忠心,便可以暂且为她所用了。
对于自己的目的,宋锦宁没有说得很明白,但显然也叫他们知道,她并不只是要开座酒楼而已。
这边宋锦宁已经在开始铺陈自己的人手,那头谈影对行走在前头的王爷欲言又止。
“如何?是觉得本王对那个叫于进的人事儿置之不理不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