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色骨甲上的火焰腾得涨起,
“罗老鬼,疯罗汉,二位在这唱哪门子戏呢。”
“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们和这姓陈的认识,看来已经事先通好了气,这是要把咱们几个老不死架住不成?”
说完,这位不死君王,紫色眸子中如跳动着流火,转头看向陈渊,
“阁下的意思,是让我们配合阁下的兵马借道,大开方便之门是吗,那我等能获得什么好处?再说,若是你等麾下兵马,等我们借道之时,转而攻打我们,那谁又说得准?毕竟上一世,我等吃了一次教训,被困在暗无天日的结界中快要发疯,你到底披着朝廷的皮,三言两语如何让人信服,看来我等还是蜗在城中,静等飞升之日,重回天界吧!”
这位南明天王说着说着,站起身来,就要离席,准备朝着大门走去。
其他君王见这一幕,没有其他动作,只是静静看着,等着陈渊的反应,静观其变。
“慢!”
陈渊出声,声音一沉,目中金光闪烁,那位南明天王转过头来,顿住身子,目光不让。
陈渊在台阶上踱步,脸颊一侧,眼神斜挑,
“阁下还想要什么好处?”
“有利益才有诉求,那为啥我等要听陈将军的请求?还要承担被背刺的风险?”南明天王紫色眸子一张,牙齿是那种漆黑色,看着狰狞,声音带着一种讥讽。
陈渊呵笑一声,“天王盘踞的赤水府,原本是我蜀地之城,当初妖魔叩关,我伐山军第三山的中郎将和将士们,为了守护这座府城,丢了性命,骸骨都找不到,本将要借道此地,通知阁下,好生宴请,已是礼数。”
“阁下还要找本将讨教过路费,是何道理?”
话音落下,陈渊手中的琉璃盏往地下一摔,眉头如刀,声带厉色,最后的那声摔杯,让下面的君王瞳孔一变,空气中的威压瞬间弥漫,将大殿里的空气凝固,如临大敌。
这是摔杯为号?
吉祥天女等人眼神惊疑地准备随时出手,但过了一息,两息
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外面既无兵甲包围,也无任何禁制激发,直到陈渊一声带着戏谑的笑声,将这凝固的气氛打破。
“诸位难道以为本将要对各位动手不成!”
“我陈某人可不会如此!”
虚惊一场!
而等他们意识到自己的状态后,竟忍不住心生一丝忌惮,这位武圣将军的这一举动,掌控了节奏,不知不觉让他们竟生出了一丝紧张之心。
无他,毕竟,站在眼前的这位可是生生斩杀过两尊下界天人的凶人,他们上一世虽为天人,但如今可没有恢复到巅峰状态,不然就打破虚空,早就回归天界去了。
而经这么一闹,大殿内的气氛变得僵硬起来。
南明天王有些下不来台,鼻子里哼出两道白气,拂袖一卷,大殿门开,
“要谈你们谈吧,本王就不奉陪了。”
说着,大步离开了大殿,随后化作一道火光冲天而起,过一会儿,天上夸拉拉如雷霆滚动的声音,这位不死君王撕裂虚空径直离开。
陈渊见状,皮笑肉不笑,看向其他六人,背起手来,“有君王离开,陈某也不勉强,陈某人也并不想与诸位交恶,今日设宴也只为结个善缘,毕竟诸位前世都是于蜀地有大功德之人,和陈某人做的是一样的事,何必争的急赤白脸,闹得不愉快?”
“望诸位能卖个薄面!”
“若是有朝一日,本将武圣破境,能破碎虚空,也能帮助诸位完成夙愿,重返天界,若是愿意相信,就可留下!”
这话一出,吉祥天女这方阵营内,本来想起身的五方雷君动作一滞,又坐了下来。
听听也不是什么坏事!
话分两头,各表一枝。
就在陈渊与七君王谈判之时,西方前线,定安府。
墨色如砚的夜空漆黑一片,有黑烟阵阵,城外风雪连营,唯有城墙垛口的火把在狂风中挣扎,橙红的火光撕开浓夜,却照不尽城外那片被冰雪与鲜血浸透的战场。风雪卷着细碎的冰屑,拍打在守城士兵的甲胄上,发出“叮叮当当”的窸窣声响,混着城垛上火焰的噼啪声,构造整座定安府的底色。
城墙内外,青黑色的砖石上布满狰狞的裂痕,有的是妖魔利爪划过的深槽,边缘还凝着紫黑色的污血;城墙上的哨楼半数坍塌,风雪下,兵甲们肃立在城墙之上,盔甲上结着一层薄冰,甲叶的缝隙里嵌着妖魔的碎鳞与干涸的血渍,不少甲士身上各处缠着渗血的绷带,却依旧挺直脊背,目光如炬地盯着城外,一刻不敢松懈。
恐怖的魔潮退去,城外的战场满目疮痍,触目惊心的妖魔尸体和痕迹,诉说着战事的惨烈。燃烧的火舌舔舐着死去妖魔的碎裂,那些奇形怪状,身形高大、覆着硬甲的魔物碎片,像一幅诡异的泼墨画,拼凑出当时魔潮肆虐的景象;残破的旌旗插在外面的风雪中,猎猎作响。
此时,城内巡天司驻地的大街上,天地间一片混沌,唯有马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