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且我家小姐和第九山中郎将陈将军认识。”
丫鬟小久哭喊着,哭的伤心极了
“慢!”
“你说什么?”
就在这时,领头守门的甲士突然出声,噔噔噔快步走下阶梯,来到跌坐在地的小丫鬟面前,眼神里透着惊疑,死死盯着她。
中郎殿,召集议事的命令下达后,广安司和第九山两边的人马陆续到达。
大殿前方,原本只有一个主座,又增设了一个座位与之平行。
第九山的校尉官坐在左边,广安巡天司的居于右边。
待人差不多了,柳青和苟志一左一右从外面走进来,殿内校尉纷纷起身,甲衣连片。
接着,柳青和苟志上前,“请!”“请!”
在左右两个主位,分别坐下。
坐下后,柳青先扫了扫自己麾下这边,随后头侧向一边,问询苟志:
“苟中郎,你们的人手可到齐?”
苟志目光扫了扫,回道,“人来的差不多了,可以开始了,交由柳骠骑你主持吧,我配合就行。”
柳青点了点头,正要说话,就见大门外脚步声过来,一个扶刀的青甲正往中郎殿快步过来。
是巡天司这边的人。
这位青甲校尉进来后,也没去座位,而是来到殿中,朝着自家中郎将扶了扶手,又朝着柳青行了行礼,最后转向自家中郎将,面色古怪,欲言又止,又忍不住余光看了一下旁边的柳青,憋了一下才道:
“将军,属下刚才去处理一件事,听到了点消息,不好择断。“
说着,自顾走到自家中郎将的椅子边。苟志疑惑,不知这小子神神秘秘做什么,但还是耳朵侧过去。
接着,就见这位校尉低下身子,嘴唇微动,在苟志耳边说了什么。
就见苟志面色变幻,有狐疑,惊诧,犹豫,忍不住转头看向旁边坐着的柳青。
柳青也看着他,见他表情,于是就问:“苟中郎可是有话有说?”
苟志脸上犹豫了一下,有些为难,但还是开口了,
“门口有一女子,是已故前中郎将萧家的丫鬟,他家丫鬟不知道从哪里听到的消息,知道你们来了府司,一早上跪在门口要找你们第九山伸冤。”
说着,很头疼的样子。
“萧家?伸冤?”柳青眉头微皱,有些疑惑。
“柳骠骑难道忘了,之前六山妖族潜藏在我广安府中的妖魔,在萧家一场宴会上作乱,被陈将军阻止。萧家和几家牵扯到抗命,勾结妖魔,几家主犯被陈将军当堂下狱,天牢处死。这萧家小姐来了几次巡天司,找我求情,皆被我拒见,后来,听说被赶出来了萧家,有一段时间没见了,这次是其贴身丫鬟来的。”苟志把当年的事情捋了捋。
柳青听闻,记起来这件事,不过对那萧家小姐印象不深,面无表情道:
“此事将军下的令,谁也不能更改,苟中郎这么处理也没错,那主仆二人若是来,将人打发走就是,怎么见苟中郎似乎为难?”
苟志嘴巴动了动,面色很是古怪,“话是这么说,可那小丫鬟刚才在门口喊,他家小姐认识陈将军,我也不知道如何办,之前从没听说过,但想来她主仆二人不敢撒这么大的谎,加上陈将军又不在,如何甄别。”
柳青一听,眉头当即挑了起来,“认识我家将军?那为何当初不说。”
“那本中郎派人打发走。”苟志道。
“慢!”柳青出声,“把人带上来问上一问就知道。”
“行。”苟志朝方才的校尉一侧眼,“去,把那小丫鬟带上来。”
“是!”
接着就见这校尉快步出了中郎殿,直往大门去。
不一会,这名校尉带着眼角挂着泪痕的小久进了殿。
“将军,柳骠骑,人带到了。”说着侧身让开。
而站在身后的小久,在满堂兵甲的注视下,身子紧张的发抖,低着头,小脸刷白,就像是一只小兔子闯入了杀人不眨眼的虎豹之中。
但她那双眼睛看到了坐在上面的第九山的将军,扑通一下跪地,磕头拜首,一下又一下,
“奴婢小久,见过第九山将军!”
“请大人为我们做主!”
“请大人为我们做主…”
她嘴里一直重复,地上都磕出了血迹。
上首,柳青见此一幕,皱了皱眉,手放在扶手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切,没有阻止。
而小丫鬟就这么一直磕着,声音越来越虚弱,地上的鲜红血迹泛开。
终于,柳青开口了,
“你这奴婢倒也忠心,萧家的事已经盖棺定论,你这头磕破也无用。”
却见听小久带着哭腔虚声,“奴婢不敢,只是我家小姐是无辜的,小姐乐善好施,救济灾民,萧家出事后,那些旁系的人把我家小姐赶了出去,他们说小姐是罪人,不干净,留着连累萧家,可我知道,他们是趁着小姐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