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关最高难度,斩妖连夺三旗者,方有资格进入第三关,能进入此关者,基本上都是武道第三境,体玄以上的修为,掌握了一门神通甚至往上。
第三关,只有三个擂台。守关的这回不是妖魔了,而是三位矗立场上的青甲。
三人都身着青色重甲,甲叶如鱼鳞般层层迭迭,肩甲铸作怒目虎头形,寒光凛冽,甲缝里残留暗红血渍,三人稳稳扎在擂台中央,如山岳般纹丝不动,重甲与台面接触的地方,竟压出两道浅浅的凹痕。
三支伐山小旗插于背后,旗面贴着肩甲垂下,如同蓄势待发的猛兽,眉眼如同寒刀,浑身满是肃杀气,那是在尸山血海中沉淀出的狠厉,是无数次与妖兽厮杀磨砺出的锋芒。
就如同三把出鞘的刀!
到达第三关场地的一行人,在见到这三位身披青色重甲甲士时,就感觉如同面对一尊嗜血的虎狼,比妖魔还要凶,那眸光有些吓人。
他们知道,这是第九山真正的精锐,个个气息凶悍,带有强烈的压迫感,比妖魔给他们的感觉还要危险,有人甚至不敢与之对视。
而面对闯关者,守关擂台当中一人,眸光如刀扫过,闷声开口,
“第三关规则很简单,就是打败我三人,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
“胜出者直享校尉俸禄,日后可领千军!”
这话一出,场下的人眼神瞬间火热起来,第九山十分大胆,特殊时期行非常之法,不用军功累积,简单粗暴,一切靠实力说话。来此者,谁不想靠自己一身本事建功立业,在这乱世风云中搏一份功与名。尤其是在第九山这棵苍天大树下。
“我来!“
“我也是。”
很快有三人兴冲冲踏上三个擂台。
结果最快的一招,最久的也不过坚持三招,被轰下擂台。
又去三人。
又被轰下!
周而复始,连上数轮,竟没人打擂成功。
其中不乏有体玄巅峰的高手,竟在数招之下败下阵来。
“见鬼,他们都没动用神通,怎么这么强!”有闯关者一副见了鬼的表情,这些青甲甲士神通都没动用,明明只是很简单的一刀一式,却让他们无法招架,露出破绽,就算使出神通,也败下阵来。
“废话,别看是简单的刀式,这些人不知道在战场上锤炼了多少次,每一招都是杀伐技,让人生惧,一旦生惧,就会产生破绽,就算比他们修为精深,也会输。”有人看出了门道,心中赞叹,不愧是第九山的精锐,站在那里就会让人感受到压力。
要是让他们知道,第九山真正的精锐,现在还在路上,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越某人领教高招!”
“在下也来。”
“赵某当仁不让,哈哈。”
很快,有几位气质不凡的儿郎上擂。
“越三剑,梅长青,赵戏虎,川中七侠的三位,连他们也来了。“
“是他们啊,有所耳闻,听说他们在可是当年最早支援前线的一批江湖散修,打出了偌大的名声,本事高强。”
“听说他们效仿当年‘威远七杰’,斩妖除魔,在那时候的川中关打下威名,真名士也。”
“怎么只来了三位!”
“.”
就在这议论声中,擂台上,那三人与守擂的青甲激战数十回合,直到有道兵出场,三位天关被逼的动用道兵才取胜。
“承让!”
三人过关。
而接下来,又有笑声响起,又有三人登台,下面议论声起。
原来是川中七侠的另外三人出现登擂,这回,守擂的也换了另三位青甲猛士。
这三人过关!
这下一时风头无俩,引起在场人热议,川中七侠来了六位,还剩一位,想必也来了,大家目光侧目,竟有种气氛被点燃的感觉。颇有种江湖游侠,纷纷竞相从军,建功立业,一路过关斩将的热血感。
而六人过关后,冲着台下的人群后面呼喊道,
“公孙兄,就差你了!”
很快,一位身影笼罩在黑袍中,背后背着剑匣的人从人群中缓步走出,随后纵身跳上中间的擂台。
“请指教!”
接着,一声清亮剑鸣从剑匣中传出。
不多一会儿,公孙无忌闯关成功,与六位友人汇合。
他们成为第一批过三关的人,七人齐聚第九山,想来会传为一段佳话,兀自高兴不已。
就在他们畅想未来之时,第九山山上下来一位传令兵,在点兵台上见到七人,言语道。
“阁下七人,齐过三关,随我来,公孙先生召见诸位!”
七人对视一眼,蒙受召见,想来是什么大人物,但从没听说过第九山有这么号人物,像第九山的几位骠骑,他们都知道名声。
“敢问,这位公孙先生是何人?”
七人中年长一些的越姓男子,朝着传令兵抱了抱拳,礼数俱到,不敢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