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往前走了几步,来平复下自己的情绪,随后又返身回来,脸红脖子粗,冲着雷山低吼。
“我和手下将士们可不想死!”
雷山垂眸,“伍统领可以当今天这番话没有听到,对外言一切都是遵照国师的指令行事,该干什么继续做什么。”
“国师和雷某到时候自会向陛下谢罪。”
“雷某与你说明缘由,只是不想让阁下不知道真相,做出对大家都不利的事情。”
伍行却是眼神怒张,眼睛都要鼓出来,朝着雷山怒视。雷山坦然接受他的怒火,自己已经做出了选择,没得什么可犹豫的了。
半晌,伍行眼中的怒火慢慢平熄,狠狠一甩披风,长叹一声,
“唉!”
“老国师忠于陛下之心,天地可鉴,伍某不敢怀疑,这浑水看来伍某不淌也得淌,躲不掉了。”
雷山深以为然,点点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授,现在这个时候,蜀地安危更重要,国师已经顾不得这些了。”
伍行此时没有心情再继续,别过身去,虚抱了抱拳,“告辞。”
说着,转身离开。
“慢,伍统领,第九山如今接管巡天大殿,雷某没了住处,去你那山下营帐暂住一宿。”雷山跟了上去。
“阁下还是去别处吧,我们这里不欢迎。”伍行心里乱的不行,颇为恼火。
雷山不为所动,还是跟了上去。
现在整个云顶山,神都来的基本“全军覆灭”,能说得上话的,只有这位伍统领了。
对此,伍行也只能心里暗骂,无可奈何。
就这样,二人去了山下,只是到了行天军驻守的大营。
那里火光熊熊。
校场上,有人马对峙。
一方是一片黑甲,如黑云压城,一片是金甲连片,威势不俗,火光把气氛渲染的剑拔弩张。
伍行和雷山飞身降落在两群兵马之间。
“怎么回事?”他眼神阴沉,一眼就扫到了这些黑甲是第九山的兵马。
“统领!”
“这些家伙,赶走了我们布守在各处的人,实在嚣张!”有属下郎将见他来了,赶忙上前汇报情况,很是不爽。
这时,第九山这边,一位领军校尉,天关境,下马来,朝着这位天行军统领规规矩矩行了一礼,
“伍统领,在下奉我家将军的命令,接管云顶山山下的布防,并把守消息进出,还请贵军让路换防。”
这是跟去布守巡天大殿的一路兵马,同一时间接到的命令,既然接管,肯定山上山下一起抓。
伍行听完,心里升起一丝怒气,这是不放心他们天行军,不过想想方才的谈话,心里的郁气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让手下的人撤回来,与第九山的弟兄交接,不要伤了和气!”他下令。
“统领!”手下的将士不服,欲要争辩上两句,不过被伍行强行打断,冷斥道:
“别废话,执行,这是上头的命令。”
这些手下人只能偃旗息鼓,让开道来,
“谢过伍统领!”第九山的领军校尉表示谢过,然后飞身上马,带着兵马风风火火穿营下山,去布防传令。
伍行看着这一行兵马穿行而过,马匹膘肥体壮,甲士披甲执锐,精气十足,心里暗叹。
就在云顶山一场骚乱,事态渐渐平息之后,山外的锦官城,不知多少地方,一双双眼睛在关注着此中事态,其中有不少人在焦灼地等着消息。
昔日的锦官城,作为一道首府,入夜便是星河垂地的盛景,大街上花灯如昼,缀满酒楼飞檐,暖光漫过青石板路,将往来衣袖鬓影染得透亮,柳巷深处丝竹婉转,笙歌燕舞,多的是叫好声。
只是,这半个月来,先有大批人和势力见势不对,逃出城去,后来魔潮大起,消息不妙,谣言四起,作乱事件越来越多,治安隐有崩溃之势,导致城中封城,百姓人心惶惶。
眼下,这锦官城,虽说声色犬马依旧有,但这整座城的夜景,比之前要寂寥不少。
此时,在客栈,酒楼,烟花风月之所,甚至一间间民宅,有人不眠,议论着黄昏时分的惊悚一幕。
“那神秘的大神通者,突袭云顶山,说当朝国师竟然不在山中,大发神威欲要破阵,可是云顶上后出现一道金光后,对方惊退而走,那金光到底是什么?”
“谁知道,当时天地声势浩大,光影重重,没能窥探到,只是那神秘强者退走前,说的是,“阁下既然辞官还阴魂不散’,我想的是那位出手了。”
“你说的是传闻辞官回乡的那位武圣将军?”
“可不是,当今蜀地,还有谁不用出手,就能吓退那等强者的人物?”
“要是真是这位就好了,大家现在都人心惶惶,生怕哪一天妖魔就打过来了,有了这位震慑,锦官城无忧,只是可恨那朝廷眼皮子浅。”
“谁知道呢,只是我在想啊,那当朝国师去哪了,难道丢下这座城跑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