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去了北凉,北凉王窝藏了上次锦官城一战中消失的另一位天人,将军斩杀天人,大战将整座凉州化为废土,北凉王逃走,将要起兵,老朽目前从将军口中知道的就这么多。如今我家将军在回蜀的路上,想来消息很快会传开。”公孙羊没卖什么关子,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自己知道的消息说了出来。
这话一出,齐天几人瞳孔一缩,面色变了数变才缓过来。
北凉王逃走,天人被杀,凉州城化作焦土,凉王起兵.一个个字眼蕴含着不小的信息量。
原来,问题的源头出在陈渊这里。
这样一想,这一切看似突兀,但又诡异地合理,是这位能干出来的事,里面一定还有波折。
“先生喊住本将,可是有什么交代?”齐天现在没时间消化这其中的信息量,但也知道北凉那位王爷恐怕会背水一战,彻底撕破脸,这样,可能比想象的还要糟糕。
不过,眼下说这些也没用,公孙羊前来,肯定是什么话要说,于是眸绽精光,问询起来。
公孙羊正了正色,点了点头,
“不错,大将此次带领伐山军诸位将士北上,本着袍泽之情,自然希望诸位平平安安,凯旋而归。老朽有些话只方便说与大将及诸位同僚听,让诸位心里有个准备。”
说着,公孙羊声音低了一下,
“第一,北凉王萧中天已经跨入武圣,一直隐藏境界,世人不知,其二,北凉抚司与这位凉王牵扯颇深,此司中人的话莫要轻信,其三,也是老朽衷心之言,大将遇事,务以保全将士性命为重,城中有我家将军的传送阵,尽可放心,若是遇到不可抗力,老朽这有一个锦囊相赠,可在危急时刻使用。”
“大将切莫推辞!”
说着,公孙羊袖口一抖,手中一托,出现一个青绿色的锦囊。
齐天大将闻听此言,面色有些凝重起来,一双寒星眼微微往下垂落,伸手将锦囊收入手中,
“那就多谢公孙先生和陈陈军的好意!”
公孙羊朝其拱了拱手,
“话已带到,老朽就先行一步,告辞。”
说完,公孙羊脚下腾空而起,快速消失在原地。
齐天大将和裴阎虎等人抬了抬头,随后看着下面军阵,
“我们也走吧!”
“出发!”
随着此声落下,风声萧萧,兵马齐动,化作洪流往一座传送光阵中奔去。
就此,大批兵马随着传送阵,冲天而起,发兵北上。
锦官城内,人们看着传送光柱冲天而上,大批将士化作飞星,咻咻咻地离开。
不久后,从云顶山有消息传出,北凉兵变,凉王造反起兵,道抚司急派兵马北上!
这个消息,如十级地震,震动锦官,市井酒肆间传开了,引来不少担忧之言,甚嚣尘上。
如今蜀地,可谓是四面楚歌,南边出现了一个天窟窿,有天人窥探,还有白骨君王,无数死亡生灵盘踞七座府关,如定时炸弹,令人坐立不安,西边,魔国的妖魔正在进犯,前线兵马还在鏖战,眼下,隔壁的北凉要起兵造反,可以预见,这将会是一场波及甚广的动乱,弄不好天下得大乱起来。
到时候,蜀地被夹在中间,局势看起来实在不乐观。
这一下,锦官城里,米铺里的大米被百姓抢购,各种生活物资,修行物资,皆遭到疯抢,价格也随之飙升。
在喧嚣与混乱中,时间来到次日凌晨丑时,深邃夜色中,紧闭的北城门外,来了一位身穿绯红色官袍,自称太常寺少卿的中年人,北城守备萧胜认出了徐良,快速带人通报云顶山。
云顶山,巡天大殿,国师赫连山眼角微红,见到了从北凉回来的徐良,快步走了下来,像是见到了久违的“亲人”。
他今日急火上头,从公孙羊嘴中只了解到一些粗浅的信息,不知全貌,他现在就想知道事情的全貌,来判断当前的局势。
“徐少卿不久前出派北凉王府调查一事,陛下已与老夫知晓,当时还是老夫所托,我已从第九山收到今日凉王起兵的消息,却不知全貌,少卿来的正及时。”
“对了,此地相隔凉州数万里,徐少卿如何来的?”
赫连山语气还算沉稳,忽然想到这个问题,眼中精光一闪,声音不自觉沉了几分。
“是陈将军带下官来的。”徐良朝赫连山行了礼,如实回答道。
赫连山一听,眉眼往下一垂,这厮可算回来了,玩这么大一出戏,整个朝廷都被打的措手不及。
他大风大浪见多了,其他的还沉得住气,主要恼火的就是这位陈将军,主意比天大,无所顾忌,连知会一声都未曾与他。
当初说好的,可行事这般,怎不恼火。
“他来了却不来见老夫,看来是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不好与老夫当面对质!”赫连山鼻子冷哼一声,语带不善。
徐良感受到了这位老国师的“怨气”,嘴唇张了张,不知如何开口。
话分两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