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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山校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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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二六章:北凉王府 暗流涌动(求月票)(2 / 3)
域的商物和中原来的在沿街商铺中交相辉映;其中,还有大大小小的铁匠铺在沿街开设,锻打兵器的铿锵声此起彼伏,火星溅落如流星坠地

    沿街上,与中原其他地方不同,这里当街纵马者繁多,竟不禁止,不分男女,男子飞奔呼喝,威武雄壮,女子纵马时裙裾翻飞如彩蝶,威风飒飒,别有一番地域风情。

    跟着进城的朝廷队伍里,太常寺少卿徐良,透过马车的侧窗,默默地观察这一切,发现了很多不一样的地方。

    例如,旁边带路,侧卫的凉州兵马,身上的盔甲就和中原的颇不一样。

    这些骑兵甲衣呈暗银色,札甲为基础,甲片形似柳叶,上宽下窄。腰腹处束着宽约四指的铜带,带上悬挂着小股皮条编织的甲裙,甲裙长及膝盖,每根皮条末端都缀着一枚小铜铃,这些铜铃的用处,好像行军时铃响细碎,连成一片,便可起震慑敌人和敌军马匹之用。

    他们的头盔为鍪形,顶部竖插一根黑铁狼尾簪,两侧护耳可向上翻转,护耳内侧衬着狼皮,既能抵御风寒,又能缓冲钝器撞击。

    此外,北凉骑兵的左臂多套着一块可拆卸的圆盾形臂甲,甲面浮雕着缠枝莲纹,看似装饰,实则是为了格挡敌军的马槊

    这套盔甲上的细节很多,明显是经过不断战争后取得的经验。

    还有一点,凉州城里的铁匠铺有点多了,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主街上敲敲打打,那些在火炉边汗如雨下的铁匠甚至看着他们穿行的队伍,眼神中映衬着火炉的火光。

    徐良看着这一切,目光微眯,想到自己身上的任务,心情有些沉甸甸的,实在不是什么好差事。

    陛下秘宣他进宫,亲口交代之四,背后怕是藏着暗流汹涌。

    北凉的那位王爷,陛下一母同胞的弟兄,可不好惹!

    就在沿街百姓和胡人商贩的一双双眼睛围观中,徐良一行朝廷的队伍,穿过南城,来到位于北城的一片气势恢弘建筑群,院墙连绵数里。

    随着前方领路的兵马停下,两扇朱漆大门高达数丈,十二道鎏金铜钉纵向排列,每一枚都有成人拳头大小,门上铜环兽首,足有磨盘大小,一般人根本推不开这个门。朱门之上,“威镇西陲”的匾额在夕阳余晖下熠熠生辉,笔锋如刀劈斧凿,气势磅礴,据说是先帝御笔亲题,历经千百载风霜磨砺。两侧门柱是整块汉白玉裁成,柱身缠绕着四爪金龙,龙爪深深嵌入石柱肌理,仿佛下一秒就要挣石而出,腾云直扑关外。。

    北凉王府到了!

    远处,城墙角楼上适时响起沉闷的鼓声,暮鼓敲响,惊起城头栖息的雁群,掠过夕阳鎏金的城墙,北方遥远的大漠,传来苍凉的胡笳声,与鼓声交织在一起。

    此刻,恢弘大气的王府门前,列开两列队伍。左边是披甲的将军,甲叶在残阳下泛着冷光,右边站着王府属官,从长史到录事身着绯色或青色的官袍,袍角被风扯得猎猎作响,垂手肃立。

    足有数十人,面色各异,目带精光,看着勒马上前的禁军,以及身后的马车!

    两列队伍中间,簇拥着一群锦衣华贵之人,有目光桀骜之辈,也有心思谨慎者。

    而为首者,一身玄色蟒袍立在匾额之下,鬓角染上白霜,肩背如远山,眉骨高挺,一副吊眉,瞳仁是极深的墨色,气度威然!

    北凉王,萧中天!

    西域胡人,称其杀神;江湖中人,称其贤王;

    “yu”

    朝廷特使的马车轱辘停在王府门前。

    徐良从车上下来,从袖口中一抽,一卷明黄卷轴在其手中拉开,随后口中大声宣读。

    “北凉王接旨!”

    这话一落,王府众人跪到一片,文官双膝跪下,头磕地,武将披甲,单膝垂首,仅那位北凉王一人独立,此乃皇权特许,见旨不跪。

    “奉大乾皇帝令,”

    “北凉世子萧咤,性资敏慧,器宇轩昂,自幼承天家训,习文韬武略,早岁随父戍边,斩将夺旗,勋名初著,孤尝嘉其“少年英锐,有乃父风”。前不久惊闻噩耗,孤心震悼,辍朝三日,以示哀痛,念其生而武勇,特追赠“昭毅骠骑”,赐谥“景惠”,丧仪依亲王世子例加等,遣太常寺少卿徐良亲赴北凉致祭,宗人府.“

    “念王弟久镇边陲,劳苦功高,今遭丧子之痛,孤心深悯。特赐.待王弟稍敛哀绪,即着轻车简从,入朝觐见。孤将于御书房置酒,与王弟面叙旧情,共话边事。既论家国之重,亦解丧子之戚——孤虽为天家,亦知人间至痛,愿以兄弟之契、肺腑之言,稍慰卿心.布告天下,咸使闻知。钦此!”

    徐良念完圣旨,把圣旨一收,目光巡视众人,最后落在那位身着蟒袍,巍然独立的北凉王身上。

    “臣弟领旨谢恩,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北凉王目光低垂,扶手浊声。

    其他王府属官面色微微变幻,但也跟着谢主隆恩,高呼万岁。

    徐良见此,单手托着圣旨,走着四方步,一步一步走到那位王爷面前,

    “王爷节哀,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