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怪异!
怪诞,异常,难以理解的存在!
而当时这些家伙,在寻找安歌!
如果真是这般,那这些家伙不知何时偷偷在暗地里生了根,如藏在阴暗里的毒蛇,等待着机会,给自己致命一击。
“真是,找死!”
陈渊声音寒彻,天地间温度都降了下来。
接着,其袖子朝着那留影石朝天一挥。
留影石投射出的光幕直接冲天而起,映上云彩,其中光幕随着流云撑开,构建出稳定的画卷。
虚空之上,陈渊立身,武圣气机如山呼海啸,身影如岳般屹立,衣袂在罡风中猎猎作响。
他右手一甩,指尖便有赤金色火光骤然炸开,缕缕焰丝在空中急速缠绕、淬炼,不过瞬息间,一杆三尖两刃枪已凝形于手中。
枪身通体燃着赤金色火焰,黑色枪身带着熔岩纹路,透着蚀骨的炽烈,枪尖三刃泛着幽冷寒光,仿佛能撕裂虚空,枪尾处两刃微翘,流转着令人心悸的锋芒。
就在枪身成型的刹那,陈渊体内一声龙吟嘹亮,紧随着周身亮起璀璨神光。
一片片细密的龙鳞自光华中浮现,鳞甲上密布着龙纹,在虚空中微微翕动,发出摄人金铁交鸣之声。
紧接着,六色宝光氤氲而出,与龙鳞相融交织,不过呼吸间,一副真龙宝甲已严丝合缝地覆上他的身躯。
宝甲主体呈六色,霞光流转,肩甲隆起如盘龙探首,胸甲六枚六色叶甲熠熠生辉,流转着青、赤、黄、白、黑、混沌六色霞光,一涨一缩,虚空都为之震颤。
此刻陈渊,手握三尖两刃枪,身披六色真龙宝甲,整个人气机恐怖,气冲霄汉,虚空都承受不住其威势,气机如海啸般席卷开来,带着睥睨天下的凛冽威风。
接着,他踏空提枪而上,进入投影的光幕之中!
青竹小院中,几人瞳孔震动,一边惊叹于这位将军的神通莫测,竟能自由穿梭跳跃于虚空,转战万里,简直深不可测,神乎其技;一边屏住呼吸,看着陈渊提枪踏入虚空。
…………
江油关,古之险隘也,处涪水之畔,扼蜀地北凉往来要冲,山势嵯峨,水势湍急。
这座险关,依山傍水而建,垣墙数十丈高。这里有一条古道直通凉州,古往今来,此地不仅是兵戈争战之所,亦是两地商旅往来的重要中转地。
这日,日头还没来得及没入山坳,就有铅灰色云絮堆在关楼檐角,把最后一点霞光遮掩。
立夏时节,天色变幻莫测,眼看着就要下雨了。
城内,百姓们瞅着要变的天色,在昏暗的暮色里踏上回家的路程。
“咚——”
不多时,城关的暮鼓也乍然敲响,似乎比往日沉了半截。
“哗啦”
天上的阴云凝聚,一丝丝细细的雨丝落了下来,淅淅沥沥,并刮起了大风。
一会儿,这雨就急了,哗啦声直响,沿街的青瓦,石迅速被打湿,
沿街上,收拾家什,挑着担子的摊贩加快步子,斗笠被风吹得歪了,抬手按住时,瞥见巷口的妇人正呵斥着调皮的稚童,拽着往院里缩,木门“吱呀”一声合上,门缝里飘出一声呼喊,
“雨要下大了了!“
“快收衣裳。”
风里裹着土腥味,沿街檐下的铃铛被吹得直晃作响。
路上,一声声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踩水的声响,百姓们纷纷往家匆匆。
又一声暮鼓响起时,整座江油关都浸在沉沉的阴云里,天边滚过沉闷的雷声,随着天公一声怒喝。
“kuala”
“哗啦啦”
大雨倾盆,天地骤然模糊下来。
而在此城的中央,一座内城里,建筑恢宏,主体为黑色调,赫然是本关巡天司驻地!
此刻,这座驻地,一切看着很是平静。
城墙有兵马把守,内里有甲士巡逻,一切井然有序。
江油关身处蜀地西北,与身陷风云激荡中心的锦官城不同,这里平静许多。
只是此时中郎殿中,一声惨叫传出。
门口把守的甲士,却仿佛充耳不闻,犹如几尊死物,站在那儿,脸上透着一种僵硬。
这时,大殿里传出犹如某种奇怪的低语声,
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的低语。
“那边来信了!”
“圣坛需要更多的祭品。”
“是不是可以打开限制了,武藏以下的魂魄,难以满足武魂殿的供养,何不趁着现在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锦官城,十万大山的那个天窟窿,收割更多更强的魂魄。”
“不行,武藏目标太大,先不说收割武藏会惊动一些势力,眼下,我们还有麻烦,需要隐藏,最好消停一段时间。”
“什么麻烦?”
“巫九前不久潜伏收割西北一个宗门,名叫奔雷山,收割到后面,发现其中的掌门,一个天关道果的家伙,竟然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