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看到里屋门前站着的陈渊时,一瞬间有种恍惚的感觉,随后一切都没变,但一切又变了。
大人身边站着一位美丽如仙的女子,而且怀中还抱着一个娃娃。
这一幕,竟然让她这位妇人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
她脚步加快,来到陈渊面前,隔着一段距离,就要拉着虎娃跪下,
“民妇蔡花见过大人!”
声音情真意切。
但下一秒,其跪下的身子被一股柔和清风托起,将其母子俩扶了起来。
“无需多礼!”
陈渊的声音传来。
而这反而让蔡花神色带着惶急,
“要的要的,民妇对不住大人,心中歉疚,当初答应大人照看这宅子,后来民妇失言了。”
她心中一直记挂着这事,心中过意不去,见陈渊不受这礼,她反而心里胡思乱想起来。
陈渊听闻此言,才恍然记起,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不过这一件微末小事,他没放在心上。
“无妨,些许小事,也是你事出有因,不必挂怀,听说虎娃被高人发掘,带出山外出学艺去了!”
他这话一出,蔡花双手捏着襦裙,顺便将此事和盘托出,将自己的误会与当初陈渊的交代,讲了出来。
“都怪民妇愚笨,什么也不懂,辜负了大人的恩惠。”蔡花感觉羞惭,觉得辜负了陈渊的一片好心。
她尽力解释,只是不想让陈渊觉得她们母子俩忘恩负义,转眼就投奔其他人去了。
陈渊却是摇了摇头,只是问道:
“这些都不重要,我且问你,那山门中人对你母子二人如何?”
“那高人对虎娃看重,费心教导,是……个好师傅。”蔡花说道。
陈渊这才点头,“这就是了,只要如此,何必还纠结这些,无心插柳柳成荫,或许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师徒缘分!“
陈渊觉得这样挺好,当初他施法赐了虎娃一场福缘后,本来打算顺赶着让呆在青山县的练霓裳去教这小家伙的,只是后来他卷入了十万大山,练霓裳也跟着辗转加入战场,事情耽搁了。
这样也是不错的缘分,没什么可说的。
“民妇只是担心大人以为我母子二人见异思迁!”蔡花着急解释说着。
她这一说,陈渊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连旁边的安歌也忍俊不禁,浅笑嫣然。
“呵呵,花姐,见异思迁这个词可不是现在这么用的,怕是你被虎娃这小家伙给带偏了。”
说起成语解释,虎娃可是行家。
花姐被闹了个大红脸。
而这一笑一打岔,生涩的气氛圆融了不少。
花姐的心也放下了一些。
这时,陈渊目光一侧,看着花姐旁边的虎小子,
“虎娃,你在外学艺了大半年,可学到些什么?”
“回大……叔的话,小子学了桩功和拳法!”
“师傅说,站桩立人,习拳壮魄,先要把基础打牢!“
“说的不错,看来学到了真东西,那我便来考校考校你!”
正好闲来无事,调教下这小子,看是不是练了点本事。
陈渊说着,侧头看着乖乖呆在他臂弯,好奇地睁着眼睛看着陌生人的安安,满是宠爱,
“安安,让你娘抱你好不好。”
说着,点了点小不点的小鼻子,把小安安逗的呀呀叫。
而安歌满是爱意地伸手,顺势将小丫头抱在自己怀里。
半盏茶后,小院池塘,一根根木头粗细的石柱矗立水中,高矮不一。
一根石桩子上,一个小小的身影立于其上。
只见其双腿扎马,双拳起势,小小的身影很快变了气质。
“呼”
其口中呼喝一声,双臂如舒猿,腰身一转,脚下一挪,换了桩位。拳头带着些许破风之声挥出。
接着,其脚下不断换桩,双拳游走变招,时而如螳螂双勾,拳锋凌厉;时而似灵蛇出洞,手腕翻转间灵活运势。
渐渐地,这拳风起了势,速度越来越快,空气间传来些许沉闷的爆鸣。
而小小少年在池塘之中挥拳打桩时,旁边的凉亭下,陈渊背手凭栏,目光随着那小小身影游走,闪烁着微光。
而就在小院发生此幕时,小院外,甲子巷里,两道身影正朝着这边巷子尾巴走来。
其中,一位身穿玄袍,手中把着一把剑的青年,另一位则是身穿水云色劲装,嘴角点了一颗痣的年轻女子。
正是虎娃在洞天中的那两位师兄师姐。
男的叫楚玉,女子叫琼乐。
这对护送虎娃母子俩回青山县老家的洞天弟子,因为虎娃家的地方实在简陋了些,所以选择在县城里的客栈住下。
这两日,她们闲来无事,逛了逛青山县,发现这县城太小,实在没什么乐趣可言,与洞天灵秀之地实在差了意思。
这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