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分毫。
也就是说,本尊早晚可以出去,无非多等一些时日罢了,只是,这份代价,不知你们是否承担得起?
如果不出我所料,这方世界的大劫已是越来越烈。你们口中的归墟者乃是那群蠢货的执念复生,但与其说是他们执念不去,不如说是天地自救。
唯有这方世界天地大道各归其位,才有可能化解大劫。
但是就算他们活了过来,也化解不了。
能救这方世界的只有本尊,只有本尊才有实力梳理这方天地大道!」
魏渊深呼吸一口气,忽然闭上了双眼。
魔尊未曾停下,继续细说着其中道理,分析其中利。
魏渊看似充耳不闻,可其每一句话都在其心中不断累积,不断地掀起滔天骇浪。
过去许久,魔尊仿佛说得累了,丢下一句:「该说的本尊也是说了,你选择是成就神王还是寿尽而亡,这方世界是生是灭,全在你一念之间,最好能快些决定,若是晚了,就算本尊出去,也於事无补!
以本尊之道行,就算世界破灭,也活得下来,但是这方世界亿万生灵,嘿!」
魔尊的身影就此隐去,只是困在往生镜下的他却远远没有刚才所表现的那麽淡然。
自从那种感觉浮现之後,他便怎麽也无法从心中将其抹去,神情变得阴沉无比。
法源界中,九天之上的光芒明暗不定,却从来未曾完全敛去。
这道亮光落在神庭修士眼中,譬如一座大山一般压得他们有些喘不过气来。
自从血月出现已是过去两年有余,哪怕天律钟的虚影将太阴寒渊珠笼罩却也无法完全阻止魔道的复苏。
若是让其继续强盛下去,说不定何时,真正属於魔道的规则神器也会随之挣脱开禁锢,到那时,到底会引来怎样的变故,谁也难以说清楚。
最关键的是,这麽久过去,却未曾有神王回归。
这便证实了神王尊者被彻底拖在了九天之上,或许是因为天地大劫,也或许因为归墟盟的古神亲自出手。
但不论是哪一种都意味着,他们只能依靠自己了。
归墟盟和神庭之间的交手始终未曾停息,几处重要的镇守之地被归墟盟偷袭,放出了本就与神庭有仇的敌人,更是让整个局势雪上加霜。
更关键的是,归墟盟根本不曾与神庭真正的硬碰硬,一旦发现敌不过,转身就走,不断的牵扯,不断的变化战场,占据着主动。
而相比其其他地方来说,天方域就显得安静许多。
哪怕归墟盟埋下的暗子从神庭内部传回消息说,战局的结果是仇玄白逃走、姜云川动用钧天神符逼得镇渊神尊收回意志,可归墟盟自己却清楚仇玄白再也未曾回归,镇渊神尊降下的意志也未曾逃脱。
这些消息之间的出入,让归墟盟判断神庭在天方域必有其他手段,传回来的消息乃是陷阱。
以至於这里原本应该是战场的核心之地,可在这个时候也没有哪一尊天神愿意来碰此处。
洪开元倒是一直镇守在天方域中,姜云川则凭藉量天尺之力,四处奔袭,到处救火。
唯有一次来到伏元山脉,和洪开元一起意图拜访顾元清。
可这时候顾元清正在修行关头,哪里会理会外人。
当年姜云川或许还会尝试其他手段让顾元清出来,可现在只是在外面传音了几声,未曾听到回复,便失望而去。
随着顾元清展现的实力越来越强,神庭对待他的态度也是越来越谨慎,只要其未曾倒向归墟盟,不论是哪一尊天神都不愿意在此时与其产生冲突。
造化之道对归墟盟确实有大用,但是真正了解九天之上大劫之奥秘的几尊天神却清楚,太虚造化天轮的力量对於神庭也同样十分重要。
混沌虚空海算得上最为核心的战场之一,不论是神庭还是归墟盟都投入了不少高手於此。
这里的战斗也最为密集,三天一战,十天一大战。
战局反覆拉扯,谁也无法真正占到便宜,这也让界门本身时开时合,界门另一边魏昭的压力,反倒是诸多天神之中最大的。
他可谓是界门最後的防线,一旦真正打开,这道阻挡规则神器之道的封禁彻底撕裂,只怕战斗的局势立马就会偏向归墟盟。
因为神墟之地太过重要了。
有归墟盟要夺取的往生镜,有镇压魔尊的肉身的魔域,可以说,不论哪一个地方失控都将带来难以挽回的损失。
而这一场战斗,还不仅仅涉及表面上的这些地方。
天神之战决定胜负,可天神之下的战火同样激烈,甚至说连不少其他类似玲珑界域的小世界之中也受到波及。
归墟盟的布局,在这无数年来渗透进了神庭的各个地方。
而这本就防不胜防。
最难看透是人心,不是每一个人都心向神庭。
利益、仇恨、生死、道途种种因果,甚至可以从最上层一直蔓延到最底层的普通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