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川站在虹桥之上,也是抱拳笑道:「顾道友这是客气了,就算姜某不耐,只怕他们也奈何不了道友。」
洪开元也是哈哈笑道:「不错,面对归墟者降临,显露神王之威,道友却可反手将之镇压,这等神通,洪某佩服,玄冥算是彻底栽在了道友手中了!」
话语之中二人已是站在山头之上。
姜云川又似神情复杂的看了一眼顾元清,又对洪开元说道:「真要说来,今日方知,是我眼拙了。以前我还屡次劝说道友莫要小看了归墟盟的天神,如今想来,实在惭愧至极啊。
「老朽也是惭愧啊!当初老朽搬来伏元山脉与道友比邻而居,多少也有些就近照护之意。现在看来,真遇到事,还不知是谁照护谁呢。」洪开元笑着摇头。
顾元清将二人迎入一旁亭中落座,亲自斟茶,听着这二人一唱一和的吹捧,摇头笑道:「两位道友这是要捧杀顾某啊。真要说来,此番能留下玄冥分身,实属侥幸。
道友到来之前,顾某已是险些支撑不住,也就是镇渊古神见到姜道友动用钧天雷符,知道事不可为,主动断了与玄冥分身的联系,将降临下来的神念收回去了,顾某这才侥幸将玄冥分身镇压。否则,今日之战局到底如何,还不可知。」
姜云川不着痕迹的与洪开元对视了一眼,其实说来二人见到镇渊冥尊从半空跌落山中,特别是姜云川看到玄冥被懒腰斩断之时,可谓是震惊万分,但此时听顾元清一说,倒也觉得合理了。
玄冥只是分身,至多也就勉强保留近乎天神的力量,若是古神执念抽去,必然虚脱,甚至可能比真神还不如,面对造化真界,被杀也是情理之中,唯一觉得有些奇怪的就是,那座规则神器本源凝聚镇渊冥敕碑力量浩荡,即便是古神离开,可同样也算神王层次,可最终却被顾元清悄无声息的化解了。
不过,这些事情,关乎对方秘密,不好细问;就算问了对方只怕也不会说,反倒有打探对方底细的嫌疑,惹人不快。
姜云川笑道:「不管怎说,胜了便是胜了,道友真神之身,却能挡住神王之威,天下间已是无几人可以相比。」
「哪有道友说的这麽厉害,玄冥只是分身,承载不了多少神王力量,只能算是虚有其表罢了。」顾元清摇头一笑。
几人一边饮茶,一边闲叙了几句。
说到了仇玄白逃走,姜云川又是道了一声可惜。
顾元清只是暗暗看了一眼天地潭,劝慰了几句。
之前在姜云川眼皮子底下动手,哪怕是动用的天钓之术,可姜云川毕竟精通空间之道,很可能看出些许端倪,现在看来应当是没看出自己暗中动手。
这便好,这实力能藏住一分便是一分。
而其实也是他为何要对仇玄白出手的缘由。
此人看到了自己动手的具体场景,一旦逃回去,便会将自己的实力预估带回归墟盟。
而眼下,归墟盟则多半会怀疑到神庭的身上,毕竟姜云川可是动用了钧天神王的力量。
至於镇渊古神留在规则神器中的执念是否会与其在玄冥身上的意志意念相通,从而知晓这边发生的一举一动,便是不可控的事情了。
而神庭这边因为这次一战会提高对自己实力的评估,那也没太大关系,至少目前阶段,神庭和他之间没有动手的理由。
又过了片刻,姜云川又擡头看了一眼天际,说道:「姜某本是从神霄战场抽身赶来的,那边战事未歇,不好久留。既然此间已无大碍,姜某便先告辞了。」
洪开元也放下茶杯,说道:「老朽也得去传送法阵那边盯着。今日这一战,归墟盟吃了大亏,难保不会另生枝节。顾道友,老朽便不叨扰了。」
顾元清送二者离开,淡然一笑又将北泉山头再次隐藏了起来。
这一次收获算是不小,一尊天神落入天地潭,或许又可养上一颗道树。
别看之前时间并不算太长,可镇渊冥敕碑的本源力量注入,至少可以让北泉界的蜕变和提升快上数年。
而且,仙山试炼之中,顾元清发现除了仇玄白的烙印之外,竟也还另有一颗星辰!
这自然是镇渊神尊,他降下意志,附身於玄冥身上,对北泉界来说,便如同其分身降临,这是完整的意志,自是可以留下烙印!
至於说,这道烙印到底有几分神王之力,那就只有试过才知道了。
他倒也未曾急着炼化仙山烙印,而是注意力落在神墟之中。
界门之战越发显得激烈,魏昭显露天神实力,死死将界门撑住。
归藏殿悬浮於空,抵挡落下的天罚,天罚越来越猛烈,将大片区域化为雷海。
而诸多太古神宗的真神残魂则尽数驻紮于禁地之内,禁地与守护界门的诸多小世界化为大阵,为魏昭提供加持。
他们还需时刻注意着神墟之中会不会有禁地苏醒。
毕竟界门张开裂缝,原本的封禁之力便会削弱,禁地与规则神器之间的联系便会加强,若是归墟者出手,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