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墟,再以亿万魔兽为代价血祭,藉此让魔尊力量再次复苏。若是如此,只怕更加艰难。
而且神墟之地和法源界不同,有诸多办法可以前往玲珑界域,还要防止魔族进入玲珑界中,以界中生灵血祭。
所以,断然不可让其真的冲出界渊!」
顾元清收回目光,对魏昭说道:「魏道友不会早就想到会有今日,这才将十方令给了顾某吧?」
魏昭微微笑道:「道友未免太过多疑,十方令不是道友一直想拿到的吗?再说了,就算没有十方令,乾元宗也是玲珑界域宗门之首,各大界域也都与乾元宗息息相关,道友当真便可置之不理吗?
魏某一直说过,面对归墟盟,面对魔尊,我等所有神道修士皆是站在一条船上,大家是朋友,是同道,并非敌人,道友不用将魏某想得太坏!」
说到这里,魏昭又大有深意地看了顾元清一眼:「更何况,顾道友掌控太虚造化天轮,说来便是造化神王之传人,而魔尊被造化神王镇压亿万年,其中可谓是深仇大恨,若是魔尊当真脱困,或许第一个要杀的便是道友!」
顾元清负手站在那里,凝视魏昭,过了半晌,笑了笑:「是吗?」
魏昭道:「道友不信魏某所言,但魔尊和归墟盟是我们共同的敌人,这终归是没错的。
而且,听闻道友在诸多界域之中皆是立下神殿,收拢香火之气,若是其他界域乱了起来,对道友自身也没有好处。」
顾元清轻叹道:「魏道友当真是好算计。十方令也好,乾元宗也罢,道友看似步步退让,实则每一步都在将顾某往这棋盘上推。随意落子,皆是算计。这份心思,顾某倒是佩服得很。果然啊,和你们这些老狐狸打交道还是直接一些好。」
魏昭则是摇头:「顾道友是心有成见,魏再怎麽说也是没用。不过,以道友之修为和境界,魏某倒也不必多言,自能见其利弊。」
顾元清淡淡看了魏昭一眼,又道:「这些事情确实不必多言。顾某此来除了为界渊之事,顺便还有一事想请教。」
魏昭道:「顾道友请说,若是魏某清楚,定然言无不尽。」
顾元清缓缓说道:「魔尊既是魔道源头,据你所言,更是半步神主,敢问其掌控的规则神器到底为何物?虽说,其大道苏醒,会有血月诞生,可据我所知,太阴寒渊珠似乎并非魔道神器?」
魏昭沉默片刻,说道:「这事情本是神庭秘辛,不过,既然魔道已经苏醒,道友也是天神层次,说与道友听听也是无妨。
魔尊掌控的规则神器乃是万魔天运幡,此宝在当年其被镇压之後,被古神集合诸多规则神器彻底封禁於九天之上。
顾元清道:「那魔道和太阴寒渊珠又是何关系?」
魏昭心底一丝疑惑闪过,有些事情虽是隐秘,寻常人难以知晓,但按说以顾元清所表现出来的实力,其来头定然很大,以前话语中透露出来的片言只语,其对法源界知道的也是相当多,可有时候却又仿佛许多该清楚的事情反而不知。
不过,他面色不变的道:「道友莫不是忘了,我曾说过魔尊乃是半步神主!」
「神主?」顾元清心中一个念头闪过,大约是有了猜测。
神王之上便是神主,可顾元清也只是听闻其名,而不知其具体的情况。
毕竟他走的是仙道,而非神道。而从神庭的得来的古籍之中至多也就提及神王层次,知道神王乃是对规则神器的绝对掌控,能动用其本体之力。
而神主层次却几乎未曾有过多描述。
魏昭又看了顾元清一眼,说道:「神王者,乃是一道之王;而神主,却是众神之主。
便是以自身大道囊括诸天大道,以魔尊而言,便是要以魔道为众道之根基。再说直接一点,便是要以魔道侵蚀其他规则神器,而魔尊便曾在太阴寒渊珠中留下了他的大道烙印。
以至於这无数年来,甚至无人敢於再去修行太阴寒渊珠之道!怕的便是被魔尊之道侵袭。」
魏昭笑了笑,又道:「也正是因此,造化神王才会与魔尊大战,因为这是道争,一件规则神器可以造就一尊神王,可这方世界,却只能有一位神主!
其实,也幸得如此,要不是魔尊和造化神王两败俱伤,或许造化神王也不会倒在神主道途之中,更不会有我人族神道修士崛起之机。」
「原来如此啊!」顾元清想起神庭给的一些古籍记载的片言只语,此时再得魏昭一说,顿时将所有的都串联了起来。
忽然,顾元清想到一事,又道:「若想成就神主,莫非是与香火有关?」
听到香火二字,魏昭的瞳孔忽然缩小,他眼睛眯了起来,凝视顾元清道:「道友创立神殿,收集香火,其实该比魏某对这些事情更为清楚才是!」
顾元清注意到魏昭这一瞬间的变化,心中念头一闪,笑了笑:「我明白了,既是如此,界渊的事情,便由顾某承下了,也算谢过道友此番解惑之情。」
话语声落,顾元清的身影就此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