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丧胆。
过去许久,黑袍老者才道:「据闻这些年,去拜访乾元宗的人不少,就连灵尊也是去过,可从未有人见过他露面。就算是他未曾真正渡过天劫飞升,只怕也是身受重伤。
那可是仙劫,九死一生!
而且,若他真成真仙,根本不敢留在下界,否则每时每刻都要承受浊气侵蚀」」
。
又有一人道:「其实,顾元清渡过仙劫飞升的可能性很大,毕竟他的实力比之李妙萱应该还要强上几分,李妙萱既能飞升成功,他应当也可以。」
「你的意思,乾元宗自己故布疑阵,虚张声势?」灰袍男子道。
「不错,很有可能,乾元岛的负山神龟、顾元清、李妙萱皆是不在,那乾元宗的高手几乎尽数消失。那些正道宗门虽然受了恩惠,可恩惠能管多久?谁又敢赌?」
「有道理。顾元清若在,早就出来了。他不在,才会遮遮掩掩。」
灰袍老道还是有些犹豫:「万一他真的在呢?我们贸然动手,岂不是自寻死路?」
「谁说我们要动手了?先派人打入乾元宗,摸清虚实。若是顾元清真的不在,我们再动手不迟。若是他在————我们也没有损失。」
乾元宗也有消息传来,只是宗门之内与外界所想是两般模样。
李程颐、顾怀安、李观荣、顾思源等四人围坐在亭中石桌旁,桌上摆着几碟灵果,一壶清茶。
顾怀安喝了一口茶,对着李程颐笑道:「兄长,你可听说一件趣事?」
李程颐道:「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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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怀安笑道:「听人说,灵界之中现在都在传,说父亲要麽飞升仙界了,要麽渡劫失败陨落了,还有人说父亲身受重伤。」
「还有这事?你是从哪儿听到的。」李程颐好奇。
顾怀安道:「前几日,我静中思动,去岛中走了一圈,是听外界前来的修士所言。」
李程颐将目光投向李观荣。
李观荣点头,说道:「二叔所言不假,现在灵界之中确实有此传言。最离谱的是,有人还说祖父其实早就陨落,乾元宗宣称闭关,不过是怕被人趁虚而入。」
李程颐若有所思地笑了笑,道:「有点意思,这事情,怕是没这麽简单,只怕是有人推波助澜。我乾元岛身处海外,这些流言竟是就这麽传了过来。」
李观荣眉头一挑:「父亲的意思是,有人想藉此试探我乾元宗?」
李程颐喝了一口茶水,说道:「或许吧。」
李观荣忽然笑了起来:「看来,有的人以为祖父、祖母都不在乾元界了,起了别的心思。」
李程颐道:「继续看看便知了。」
李观荣嘿嘿一笑,说道:「父亲,你说会不会真有人打上门来?」
李程颐瞥了李观荣一眼,说道:「你可是唯恐天下不乱?当了几百年的皇帝,成了阴阳境修士,可这性子还是静不下来?」
李观荣讪讪一笑:「孩儿只是随口一说。」
顾思源忽然开口道:「父亲,真要说来,兄长这话其实也并非没有道理,当年祖父将邪道宗门打落云霄,现在说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也不为过。
眼下,他们以为我乾元宗实力衰弱了,未必不会起这念头。
现在的这些传闻,很可能就是他们在背後搞鬼。」
李程颐神色淡然:「放心,就算有这心思,他们暂时也没这胆子,就算有一万个理由相信你们祖父不在了,只要没有亲眼见到,他们就不敢。
你们祖父镇压灵界千余年,威名不是白给的。
那些老魔头,哪一个不是被父亲杀破了胆?当年多少邪道宗门的宗主,混天不死大修,面对父亲也只有自裁方才保得宗门传承不灭。
哪里敢轻举妄动,若真是惹得父亲再次出手,谁还能活得了。」
李观荣也点头道:「父亲说得对,那些人惜命得很,不敢轻举妄动。不过,试探之举,只怕免不了。」
李程颐又道:「宗门招收灵界弟子得小心谨慎一点,说不定就有邪道宗门送来的奸细。虽说出不了大乱子,但若发生了,也是闹心得很。」
李观荣也认真了起来,说道:「父亲放心,孩儿会仔细排查的。」
李程颐点了点头:「你们祖父在山中闭关修行,日後灵界、玲珑界的一切,都要依靠我们自己,我们这些做後辈的帮不上父亲什麽,但也不要给他添麻烦。」
李观荣、顾思源皆是站起身来,拱手肃然道:「父亲放心,孩儿省得。」
李程颐点了点头,目光转向顾怀安:「怀安!」
顾怀安放下茶盏,正了正身子:「兄长请说。」
李程颐道:「现在母亲飞升仙界,父亲闭关;但你修行之事不可落下,从今日起,每隔半年,我都会考教你一次,修为、术法、心境,一样都不许落下。」
顾怀安微微一愣,随即站起身来,拱手道:「是,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