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其未曾完全掌控往生境,说明其境界应当还是在天神之境,否则,我这道分身未必能全身而退。」
「连你也没把握?」李妙萱微微有些惊讶,这麽多年来,她对顾元清也算十分了解。
或许在北泉界外,他难以胜过天神层次,但凭藉空间之道,可来去自如,如今却说自己难以全身而退。
顾元清将事情前後说了一遍,最後道:「魏无忌借我之手脱离战场,我将北泉界的力量催动到——
极致,轰入往生镜中,却如同滴水入海,连几圈涟漪都没激起。上往生镜不愧是上位规则神器,自成世界,与下位规则神器完全不同,以我之力,难以撼动!」
李妙萱道:「这也正常,毕竟你修行不过千余载,境界只是虚仙,与半神相当,与上位规则神器层次毕竟相差太远。」
顾元清摇了摇头:「在修行界,终究只是拿实力说话,所谓时间只是藉口罢了。若我的修为能再进一步,若北泉界能再成长几分,或许还有一拼之力。可现在————其实也不错,至少暂时可以安稳下来。」
二人又聊了一阵,在一旁坐下。
顾元清忽然又道:「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
「什麽?」李妙萱问道。
「不论是魏昭还是魏渊,都是神魂与肉身分离。魏昭的神魂藏在归藏殿中,肉身镇压在地脉之下;魏渊的神魂在往生镜内,肉身似乎也藏於他地。他们明明都有神躯,却偏偏要舍弃肉身,以神魂形态存在。还有太古神宗的几尊真神,皆是以神魂层次存在。是不是觉得有些奇怪?」
李妙萱道:「你是说————这是神道的必然?」
「不敢肯定,毕竟在这一道之上我的造诣也是不深,太古神宗的典籍之中也没有神道之上的具体记载,只是总感觉这麽多神道强者,都是如此,未免有些巧合。」顾元清道。
李妙萱道:「确实有些奇怪,莫非————是其肉身承载不住神魂的力量?」
顾元清抿了一口茶水,道:「有此可能,记得当年灵界与九域神洲论道之际,我们讨论过灵界、九域神洲、玲珑界域道途的不同。
灵界之法,道法自然,感悟天地,内蕴世界,灵肉同修;
九域神洲凭观想图感悟仙蕴,借仙机而奠道基;
而玲珑界域引规则神器之力入体,借神器之力凝练神格,淬链神魂,最终掌控神器,代天执道。」
李妙萱略有所思的道:「你的意思是灵界仙道,灵肉同修,两者同步成长;九域神洲之道由内而外则次之,规则神器之道终究是借外力而成道途,偏离了根本。」
「差不多吧,虽说修行之途与各自所在的世界有关,皆是各自世界最适合的道路,但终究是有些差异,规则神器之道的根基在於神魂,肉身虽也可淬链,但终究会成为短板。」说到这里,顾元清笑了笑,又道:「当然,这些种种都只是推测,毕竟我们对仙道之上的境界也是所知甚少。」
李妙萱也笑了起来:「日後上去看一看,便也就知道了。」
玲珑界域之中,顾元清对古界开战一事逐渐传得更开,到处皆是讨论得沸沸扬扬。
有不少修士暗中进入古界一探虚实,只是他们却不知道这一战早已落幕。
对其中变化,乾元宗并没有尽数向外透露,只是规劝大家,莫要轻易进入古界。
不过,渐渐的有一些变化倒是众人所知。
那便是玲珑界域中的魔灾越来越少,就连太初圣教也逐渐销声敛迹。
这些消息通过乾元宗最终汇入顾元清手中。
听着李程颐的汇报,他笑着对李妙萱道:「看来我们以前的判断并没有错,魏渊凭藉往生镜之力,依旧可以轻易控制住魔尊神魂的力量。」
李妙萱道:「若是这般,这其中就更值得玩味了。」
顾元清哈哈大笑道:「这些事情,难以考究,也不用多管,只要他们不来招惹我们便可,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各自安好。」
李妙萱道:「那太古神宗的魏昭呢?」
顾元清道:「只要他不来招惹我便可。」
李妙萱点了点。
转眼之间百年过去。
魏昭分神进入古界,看到古界变化,眉头紧蹙,他来到皇城之前,更是瞳孔微微缩小。
这一次沉睡,竟是发生了这麽多的变化。
半座皇城都被毁,魏无忌更是没了踪影。
忽然往生镜影出现,魏昭迈入其中。
「父亲!」站在苍老的身影前,魏昭躬身。
魏渊睁开双眼:「你来了。」
「那顾元清————父亲您见过了?」魏昭道。
魏渊道:「见过了,并非归墟者。」
魏昭松了一口气,道:「那便好。」
魏渊道:「但他们早晚会寻来的。」
「父亲可有把握突破神王?」魏昭问道。
「难难难,除非魔尊愿意沉睡,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