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城,邵大人又何必这般得理不饶人呢?”
邵曦闻言,又露出了尉迟贤武眼中那坏坏的笑容。
眯着双眼对尉迟贤武说道:“没错!如今大将军已经允许我们使团入城,而且刚刚也说了礼部的事情与大将军没有关系。
“所以现在阻拦使团入城之事已经得到解决了,只是我们使团自己不愿意入城,因为贵国实在是有失礼数。
“若是不将这礼数补上的话,使团就不进城了?”
此时尉迟贤武被邵曦扯皮扯得火气都上来了。
语气有些不善地对邵曦说道:“这可是邵大人你自己说的,如今使团已经可以入城,是邵大人你自己不让使团入城,那可就与老夫无关了!
“回头可别说我们守城将领有意为难你们使团,接下来的事便是你们与礼部交涉。”
邵曦盯着尉迟贤武那已经有些怒色的脸,依旧是一副笑盈盈的样子。
“不错!这话是我说的,如今使团不进城是因为贵国从一开始便有失礼之处。
“一次两次我们可以容忍,可一而再,再而三的怠慢使团,我身为此次出使贵国的使臣岂可无动于衷?
“如今使团不进城的确是与大将军没关系了,不过若将来贵国圣上向在下问起此事,在下也会据实相告。
“原本使团是打算进城之后再与贵国的礼部理论此事,不过大将军却好巧不巧地成了引发此事的引子。
“既然如此,那也就别等进城以后了,就在这济州城外将事情解决,若是事情得不到解决的话,我并不介意带着使团打道回府。
“至于贵国太后寿辰之事,也怪不得我们失敬了。”
邵曦这话说得尉迟贤武心里那个腻歪,合着明面上说使团进不了城的事已经过去了,与自己无关了,可又借着此事追究起礼部的责任。
这么一搞等于是将原本的事情进一步闹大,而引发此事闹大的责任正在自己身上。
面前这个年轻的使臣就像是一块狗皮膏药一样,嘴上说着不关自己的事了,实际上还是粘着自己没放。
这将来圣上若是问起来,礼部的责任自然不可逃避,可自己引发此事的责任好像也并不小。
这里里外外的还是要把自己给装进去啊!
而且对方以撤回使团为要挟,这事情若是传出去,东穆国的笑话岂不是闹大了?
慢待使团的事情就先不说了,最后搞得人家连贺寿都取消了,虽然表面看上去是使团丢了颜面,可他东穆国丢脸丢得更大。
这小子不是成心在找别扭吗?
“邵大人,你这又是何必?如今已经可以进城了,使团与礼部之事进城以后解决便是,为何非要把眼下之事牵扯其中?”
邵曦摆了摆手。
“并非是在下非要将大将军牵扯其中,此前在下也说过了,凡事有一有二不可再三再四。
“使团这一路来到贵国京城,遭受无理怠慢之事又岂是眼下这一件?
“既然已经如此,那不如就一并解决了,免得让天下人以为我景元帝国的使团可以任人欺辱。
“此事主因并不在大将军,大将军又何必如此在意呢?”
尉迟贤武心说,我呸!我能不在意吗?
本来一开始是你们跟礼部之间的事情,结果现在非要借着入城被阻这件事把我也牵连进去。
你小子口口声声说要解决事情,可如今做的却是将事情的闹大,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借题发挥?
虽说尉迟贤武心里明白怎么回事,可是人家邵曦也说得在情在理。
此时他唯一后悔的就是自己怎么那么欠儿登,非要在使团入城这件事上节外生枝?
现在可倒好,给人家制造麻烦不成,反而惹了自己一身的骚。
虽然邵曦说是要追究礼部怠慢使团之责,可他心里很清楚,邵曦就是想借机将使团入城被阻一事闹到最大。
说白了,直接针对的目标就是自己。
可偏偏他又拿不出证据来证明,这就弄得他十分难受。
人家表面的理由给得很明确,就是要让礼部将之前怠慢使团的失礼之处给补回来,否则就不进城。
眼下唯一解决的办法便是让礼部派官员出城隆重迎接使团入城,不然这个事恐怕很难过去,只要这个事不过去,自己身上的麻烦就甩不掉。
虽说他可以将所有的事情都抓个人来顶包,可别人也不是傻子,谁还看不出来怎么回事?
这种事顶多也就是堵堵别人的嘴,所以想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还是要抓紧让礼部出来迎接使团并赔礼道歉。
只有这样,使团才能顺利进城,整件事情才能平息下来。
否则赶在太后九十寿辰的时候闹出这令人啼笑皆非的一幕,就算他是东穆国的大将军,面对太后他也不好交代。
既然这样,那就得抓紧通知礼部准备迎接使团的事情。
之前礼部一直没搭理使团,可并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