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拉了他一把。
“行了行了,这里没你的事了,赶快退下吧!”
小贤子连忙又连磕了三个头,说了句“奴才告退”便退出了御书房。
出了御书房他总算是松了口气,好歹小命是保住了,至于将来的日子如何难过他已经不在意了。
曹公公见萧常毅一直坐在御案前发呆也没敢打扰,静静地退了出去。
一出门正看到小贤子站在门口,抬手便在他的脑袋上轻轻地来了一巴掌。
“你这个小奴才,在圣上面前慌慌张张做什么?圣上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你这个样子若是惹了圣上不悦岂不是死得更快?”
小贤子连忙跪在曹公公面前。
“多谢师爷提点,今日若是没有师爷,小的怕是又要闯祸了,小的在这给师爷磕头了。”
说着,小贤子又“嘣嘣嘣”地对着曹公公磕起头来。
曹公公看着小贤子的样子,忍不住“扑哧”一声乐了出来。
“行了行了,还好圣上开恩没有追究你照看不力的责任,我这就让人去跟敬事房打个招呼,安排你过去做事。
“以后可得小心着点儿,再要出了什么差错谁都保不住你的小命。”
小贤子一边磕头一边回答道:“师爷教训的是,小的都记在心中了,今后若有机会小的一定会报答师爷的。”
曹公公轻轻地哼了一声。
“就你?指望着你报答我还说不上猴年马月呢!行了,你跟我来吧!”
说着,曹公公便带着小贤子离开了御书房,去安排小贤子的去处。
此时的萧常毅坐在御案前,手中虽然拿着折子,但眼睛却是一动不动地盯在折子上,完全没有将折子的内容看进去。
原本邵曦将萧玉智的罪证递到他这里,他削去了萧玉智陵王的爵位将他关入禁宫,却一直有些犹豫该如何处置萧玉智。
按说萧玉智犯下的事情,就算他是陵王,是当朝的二皇子,但豢养私军,私通外邦密谋造反,哪怕他是自己的儿子也足够定个死罪了。
但萧常毅却一直将其关在禁宫里没有再提如何处置他的事情,他不提也没人敢问。
可他很清楚,迟早要给朝中群臣一个交代。
不过萧玉智终究是他的儿子,要真说让他亲手要了自己儿子的命,他又如何能不纠结?
所以一直将萧玉智关在禁宫里,一是为了拖延,二也是在等待一个转机,希望能有一个机会保下萧玉智的性命。
哪怕是将他贬为庶民,也总好过自己亲手将他送上黄泉路。
这事情拖了三年多,虽然朝中也时常会有人提起此事,但整件事情似乎已有平息的趋势。
只是太子萧玉明说要扫除那些萧玉智在各地残余的势力,一直在派人四处清剿,也不停地搜集到有关萧玉智新的罪证。
这就让萧常毅感到很难办,只要有新的罪证,萧玉智便是罪加一等。
如今不要说将他从禁宫里放出来,就是保住他的性命都已十分勉强,禁宫反而成了保他性命的最佳所在。
所以萧常毅一直都不再提起萧玉智关在禁宫里的事情,既不放出来也不提如何处置他,就只是这么关着他。
但如今看来,太子萧玉明好像是耐不住性子了,他派人搜集了诸多有关于萧玉智的罪证。
萧常毅很清楚他的目的,他就是想置萧玉智于死地。
但萧常毅也从未责怪过他,虽然他这么做是想要弄死自己的亲弟弟,可萧常毅对此是能够理解的。
毕竟萧玉智的所作所为又何尝不是在危及他这个太子的性命?
那可是谋反之罪,不要说是太子,这小子就连自己都想谋害,所以萧玉明对萧玉智做些什么他也并不觉得奇怪。
今天的这个结果,萧常毅其实早有感觉,只是他在想昨日萧玉明到底是与萧玉智说了什么,才会导致萧玉智受了这么大的刺激?
萧玉智是萧玉明逼死的,这一点萧常毅毫不怀疑。
他很了解自己的儿子,他知道萧玉智和萧玉明之间相差在哪里,他也很清楚萧玉明的手段。
当初能将他立为太子,萧常毅可不是靠拍脑袋决定的。
只是萧常毅有些感慨,萧玉明竟然能通过与萧玉智只见一面便逼到他发疯寻死,看来这个太子比自己所了解的更不简单。
事情已经发生了,萧玉智原本便是戴罪之身,若是因为此事去追究太子的话,只会将事态进一步扩大。
既然后果已经无法挽回,那便尽快让这件事过去,这样对每个人都好。
萧常毅叹了口气,将手里的折子往御案上一扔,整个人靠在椅子里,沉思了片刻后他突然笑了。
至于为什么笑,没人知道。
此时的东宫之内,萧玉明也接到了这个消息。
不过他的表现却很平静,只是对着前来报信之人点了点头,说了句“我知道了”便再无下文了。
除了萧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