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的时候,赵长盛和李树怀还以为邵曦要拒绝他们,想不到邵曦只是希望换一种方式与赵文煊和李方荣相处,他们自然也觉得如此更好。
以邵曦的本事,若是能与他们的两个孩子结为异姓兄弟,将来无论在哪些方面都能得到邵曦的关照。
而且又不会伤了赵文煊和李方荣的自尊。
这个时候他们更加佩服邵曦细腻的心思与机灵的反应,若是换做一般人可能一下子会愣在当场,而邵曦几乎是不假思索地便提出了最佳的解决办法。
师徒关系和兄弟关系说起来亲近程度都差不多,今后他们自己也成为了与邵曦关系十分亲近的长辈。
无论再有什么事,相互沟通和处理起来也更加的方便。
尤其是在当下,他们三人要一同前往东穆国出使。
成了结拜兄弟之后相互之间便绝无私心杂念,而是会全心全力地相互扶持,彼此保护,变得更加团结。
若是遇到什么险境,更是会不离不弃,以三人的本事来说,倒是赵文煊和李方荣更多的要仰仗邵曦。
想到这里,赵长盛一拍巴掌,站起身来。
兴奋地说道:“这个主意实在是太好了,我这便命人准备香烛祭品,你们就在我家的院中行结义之礼,我和老李就做个见证人。”
李树怀闻言也站起身来,哈哈大笑一声,开口说道:“想不到啊想不到!今日我到老赵这里来喝的这顿酒真是太值了!
“能够认下邵曦这个子侄,我真是不虚此行!
“那还等什么?现在就结拜,回头你老赵要再上一桌好酒好菜,我们得好好地庆贺一番。”
赵长盛也是哈哈一笑。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这个就是你老李不提醒我,我也定会如此安排。”
这件事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整个过程当中赵文煊和李方荣都是毫无存在感的,也没人问过他们的意见。
不过他们对邵曦的这个提议倒也的确没什么意见。
拜邵曦为师肯定会让他们心里觉得别扭,可若是与邵曦结义金兰的话,正是他二人求之不得的事情。
此时二人虽未表态,脸上却已经挂着笑容了,三年前在校场上见识过邵曦的本事之后,他们两个都对邵曦钦佩不已。
虽然在上元节的灯会上,李方荣与邵曦曾经有过一次见面。
可当时李方荣正在当值,灯会的现场又嘈杂混乱,所以也只是匆匆几句便各自离去了,并没有深入交流的机会,这也让李方荣一直觉得是个遗憾。
赵文煊就更不用说了,自打校场一别便再未见过邵曦,关于邵曦的一切他也都只是从旁人那里听到了。
但每一件事都让赵文煊对邵曦更加的钦佩,所以今日在街上与邵曦见面之后他才会显得那般激动。
如今二人不但有了与邵曦相处的机会,更是要结成异性手足,他们又如何能不感到欣喜?
赵长盛和李树怀都是风风火火的性格,说办就办!
立刻命下人准备香烛祭祀之物,在大将军府的后花园摆上供案,将一切准备停当。
喝了一半的酒也不喝了,几人一同来到后花园,依照着中原的规矩由作为长辈的赵长盛和李树怀对三人做了各种告诫。
最后三人并排跪到香案之前报上了各自的生辰八字,毫无疑问邵曦是年纪最长之人,其次是赵文煊,最末是李方荣。
于是依照长幼有序,邵曦自然是兄长,赵文煊是二弟,李方荣则是三弟。
不过在结拜之前,邵曦向赵长盛等人言明,自己多年之前曾在草原与人结拜过安达。
而牧仁比自己要大,所以自己的上面还有一位兄长。
赵长盛也不是一个计较之人,大手一挥对三人说道:“不管从前与邵曦结拜之人是谁,只要是邵曦认了兄长,那么文煊和方荣就必须也要认下这位兄长。
“你们三人结拜,暂且以邵曦为长兄,将来若是遇到当年与邵曦结拜安达之人,文煊和方荣也必须要称呼他为兄长。
“此事文煊和方荣二人务必要切记,不可失了礼数,折了你们这位兄长的颜面。”
赵文煊和李方荣自然都是明事理的人,这些事情就算赵长盛不嘱咐,他们也知道该如何去做。
不过有了赵长盛这位长辈的告诫,此事便会显得十分的正式与庄重,这便成了长辈对他们的要求,他们必须要无条件地做到。
一切都没问题了,邵曦、赵文煊、李方荣三人便分别向天地敬香,行了三拜九叩之礼。
自古便有“天地君亲师”一说,三人拜过天地之后又遥拜当今圣上,再回头跪在赵长盛和李树怀的面前敬茶拜见长辈。
此时的赵长盛和李树怀都是喜不自胜,连忙上前将三人扶起。
赵长盛满脸兴奋地说道:“从今日起你们便是手足兄弟了,无论将来发生任何事情,你们都不可做出背叛和抛弃之事,彼此更是要以命相护。
“将来若我和老李不在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