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方才并非有意欺瞒,实在是有苦难言。”
叶礼撑着下巴:
“说说吧。”
陈守义深吸一口气,低声道:
“您也知道,我金德院有些年岁的传承了。”
“昔日莫说在长南泽,纵使放眼整个长泽,也是排得上号的学府。”
“院内每隔数千年,就会出现数名天资卓绝的门生。”
“各方势力想要招收弟子,也会先来金德院择选。”
“但最近数万年来,院内的情况却是每况愈下。”
“门内资质出众的弟子越来越少,外界愿意前来拜学之人同样不断减少。”
“长泽境内的其他学府接连兴起。”
“无论门生资质,还是历届学府论道的成绩,我金德院都被他们压过不止一头。”
“久而久之,外界便开始出现诸多传言。”
“有人说金德院气运已尽。”
“还有人说,院内历代先贤留下的教法本就存在问题,所以才会培养不出真正的天骄。”
“这些话传入院内以后,许多门生的向道之心都受到了影响。”
说到这里。
陈守义的脸上多出几分苦涩:
“老朽接任院长以后,一直想要改变此事,却始终找不到办法。”
“眼看着金德院历代积攒的荣耀就要葬送在我的手里,我心中自然难以平静。”
“直到在外出散心时,我偶然在荒野中发现了一名男婴。”
“那男婴尚且处于襁褓之中,体内却已有灵光自行流转,根骨极好。”
“我敢断言,即便放在顶级道统之中,他也有资格得到重点培养。”
叶礼问道:“然后呢?”
“老朽将他带回金德院,收作弟子。”
陈守义深吸口气,道:
“又让他随我姓陈,取名耀光。”
“这些年来,老朽在他身上倾注了大量心血。”
“好在他也没有辜负这份期望。”
“不过数千年,他就成功凝聚三品天法,踏入执天之境!”
“其天资纵使比起洲内那些顶级道统的天骄,也是不遑多让!”
“前些年,长泽诸多学府共同举行论道。”
“耀光一路击败各家首徒,终是帮金德院重新夺回了长泽第一学府的名号,院内许多门生也因此重拾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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