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只想跟你打听一些事情。”小坏王干脆席地而坐,面色坦然道:“我既跟武党没有任何关系,也不是三首座的人……今晚冒险抢夺你,就只为了你手里掌握的那些东西。”
老曹吞咽了一口唾沫,目光锐利道:“什么……东西?”
“你想要给武党的那些东西。”小坏王不动声色道:“也就是你从楚梅旦那里得到的保命符、诸多脏事儿的罪证。再说直白点,就是与升月宗有关的那些东西。”
老曹或是紧张,或是旧疾复发的剧痛难以忍耐,总之整个人都被汗水浸透,瞧着虚弱不堪,眼眸惊惧:“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真的不知道吗?”小坏王眯眼瞧着对方:“我的耐性有限,你最好想好再说。”
老曹舔了舔紫青的嘴唇,不是很确定地反问道:“你……你与武党的意图一样,都是想暗中坑害海哥?你觉得我有海哥的种种罪证,所以才冒险抢夺我,并把我带到了不可能逃出的皇陵祖地?!”
小坏王静静地瞧着他,反问道:“三首座今晚费了这么大的劲,就是想要杀你灭口。你这还一口一个海哥的……呵呵,你的心胸好宽阔啊。”
“呵。”
老曹冷笑一声:“我们相识近两百载,乃是过命的兄弟……当年的南升案后,我被革了官职,也成了废人,若没有他的搀扶,我早都死了……我这条命是他的,现如今还给他,又能怎么样呢?”
“更何况,朝堂之争本就无情,他要杀我,也定然是不得已而为之。我废人一个,今日不能帮他,却也不能拖他后腿。”
他说到这里时,双眸中有泪光浮现:“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但我可以告诉你一句话:我手里没有海哥的任何罪证,你不要枉费心机……!”
小坏王瞧着他,突然打断道:“楚梅旦是我杀的。”
老曹闻言登时愣在了原地。
“他的事情,我知道一些。”小坏王猛然抬臂,伸手指着老曹,一字一顿道:“你和他不是一路人,我说得对吧?”
老曹眸光费解地瞧着小坏王,问道:“你此言何意?楚梅旦干的事情我确实知道一些,但也就仅此而已。他干他的事儿,我经营我的酒楼……我们本就不是一路人啊!”
“我说的不是这个。”小坏王目光怜悯地瞧着老曹:“不得不说,我有些时候,还真的是挺佩服你的……!”
“咳咳咳……!”
老曹脸色涨红地咳嗽了数声,肉身忍不住地抖动道:“你不用再诈我了,我还是那句话,我手里没有任何关于海哥的罪证,而有关于楚梅旦都干过什么事儿,我也不可能会告诉你。”
龙鳞案发生后,二首座在天牢中给出了明确的线索,那就是家有内鬼。内务府的冯裕疑似暗通三首座的弟子郑卓,而后受人指使,在暗中嫁祸了二首座。
不论是林业,还是二首座与小坏王,心里都觉得幕后指使之人是老三云海。所以,小坏王从最一开始,就是想用楚梅旦这条线,查出老三的致命罪证,而后以此来要挟,换师尊脱困。
他为何不直接查龙鳞案嫁祸的真相?
因为他觉得这事儿是查不出来的。当事人冯裕已经死了,三首座的弟子郑卓也下落不明,迟迟没能返回万灵主峰……线索全部中断,这他妈还怎么查?
那就只能是一刀换一剑,先把三首座的命脉捏住了,那二首座的危局自然就能解开了。
事到如今,小坏王距离将死三首座就只差一步了,可惜老曹义薄云天,即使险些惨遭灭口,却也流露出一副宁死也不愿出卖海哥的态度。
这让小坏王倍感无奈,也莫名有些恐惧,那是对人的恐惧!
他面容沉静地瞧着对方,突然道:“先前在城关时,我一直在想一件事儿,那就是……为什么你乘坐的马车刚刚离开,千户武官就带人闭城了。”
“我可以肯定的是,我从未泄露过你今晚要出城上坟的消息。更加确定,我自己也不知道,你具体会在哪个时辰出城。三首座那边,应该知晓你出城的时间,可他们泄露此消息的概率也是极低的,因为武党之人,若是都能渗透到这一步,那三首座还跟他们斗什么啊?早都一败涂地了啊……!”
“所以,究竟是谁向武党通风报信了呢?!”
“我思考了很久,心里便开始怀疑起了一个人……!”
小坏王眨了眨眼眸,轻声道:“三水哥也是知情者,甚至还算得上是半个参与者,他有能力,也有动机去泄露这个消息。毕竟,他穷嘛,也偶然得到了你的指点,见到了凡人之上的那片天,却又没能力迈出那一步,碰到那片天,这很痛苦不是吗?”
曹守义眼眸惊惧地瞧着他,问道:“你……你是说,三水出卖了我?”
小坏王沉默半晌,却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我们再说另一件事儿吧!”
“何事?!”曹守义反问。
……
连绵数百里的荒坟野地之中,刘三水满头是汗地趴在杂草丛中,一直在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