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点头:“记住了,记住了。”
“走。”
小坏王招呼了一声黑狗,与他一同飞掠而起,直奔皇陵祖地赶去。
老驴一见“龙二殿下”离开,便立马挺直了腰板,拿着千户武官的架子吩咐道:“沿官路两侧列阵,前后三里,各设一队旗兵。不论是谁来了,是在天上飞还是在地上跑,尔等都要第一时间挥旗阻拦。”
“是!”
一众小官兵丁,皆是态度恭敬地回了一句。
……
夜幕下,小坏王极力涌动灵气,正用最快的速度赶向斗法之地。
黑狗哥跟在后面,心中很是好奇地问道:“我能看出来,你命令老驴驻守在官道之上,用意是阻拦可能会赶来的武党援兵,而后以此为我们争取更多的逃离时间。可我看不明白,既然你想让老驴拦住别人,那又为何不让他多说几句呢?比如出言威胁、恐吓,拿你二殿下的身份去压武党之人……这样成功率才大吧?”
“你只让他说一句话,那怕是压不住的。”
小坏王头也没回,只淡淡回道:“这个秘境教会了我很多道理,也让我彻底明白了……只要是人,就踏马没有一个是能完全听你话的。你越是强调的事儿,别人就越不当回事儿。城内若真有敌方的援军赶来,你就会明白,我为什么要那样交代老驴了。”
黑狗若有所思:“说真的,你总是能蹦出来一两句引人沉思的话……!”
他话还没等说完,小坏王却陡然悬停在了半空中,抬头望着皇陵祖地方向。他见到近千名修士正飞掠在荒坟之上斗法厮杀,漫天神虹涌动,无尽灵气汹涌翻滚,竟令那片虚空彻底沸腾,宛若一尊被彻底点燃的巨大火炉,瞧着极为壮观。
“别舔了,老子一眼望过去,竟都没有看见那四个傻子的神法之光……就这种局面,你我一头扎下去,那是裤衩子都要被干碎的。”饶是胆子极大的小坏王,此刻也有些心里发虚。
狗哥狗眼乱转,很是机灵地回道:“要不,我们先飞到三千里外,仔细分析一下现在的局面,而后从长计议……!”
他想要卖队友的急迫想法,都已经挂在狗脸上了。若是平常时期,小坏王肯定是要喷他几句的,但今夜他却很淡定地回了一句:“我觉得你说得对。你先去三千里外吧,我自己一个人杀进去。”
“啊?!这不是你风格啊!”
“我大梦一场时,曾听见过一句话。不抛弃,不放弃……!”小坏王登时被许三多附体,咬了咬牙,近乎跳脚骂道:“虽然我到现在还想不通,这四个傻波一为什么要自己跳出来,但我绝对不会不管他们的……你先走吧,千万不要跟我杀进去!”
老驴虽然有挡住武党援军的可能,但皇陵祖地方向却是拥有近千名伏兵的。在这样危险的情况下,他是真的没有把握能保护死狗的性命,自然也不愿意让他以身犯险。
嗖——!
小坏王扔下一句后,便毫不迟疑地杀向了斗法坟场。
有一说一,其实佛子、三头鸟、雷虎三人的处境,虽然谈不上有多乐观,但却也没有小坏王想得那么糟糕。至少相比于农知微等人,他们还是要稍微舒服一些的。
为什么会这样呢?
因为武党之人主要针对的就是三首座一脉,现如今大鱼还没有跃出水面,但于劲光等八百伏兵,却已经被四虎晃得彻底暴露了。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肯定就没有理由继续“埋伏”下去了,只想以最快的速度成功擒住三首座的弟子,作为日后可拉三首座下马的“凶犯人证”。
如此一来,武院的八百弟子,有一大半都在围攻农知微等九人,而三头鸟也再次灵机一动,全程拉着佛子、雷虎二人躲在被封印的曹守义身后,一直大喊着:“曹守义就是我的肉垫、挡箭牌,谁他娘的敢伤我?一不小心弄死了他,你们还拿鸡毛去搞三首座啊?!”
“滚,都给我滚……呱呱呱……!”他十分激动,甚至有几次都喊出了母语。
该说不说,这三头鸟每每到了性命攸关的时刻,都能迸发出惊人的智商潜力。在苟活保命这一块,那绝对是比当军师、给人出谋划策要强得多的。
武院弟子既要保证曹守义的性命安全,不能让这个极为重要的人证死在坟地;又要尽可能地活捉万灵三虎,查清他们的来路,而后顺手拿捏一下他们背后的人。
在这样的情况下,佛子三人才算是奇迹般地活了下来。武院之人都只围堵他们、滋扰他们,确保他们不会逃离此地即可。
与其相比,农知微等人就要惨很多了。他们足足遭受到了五六百位武院弟子的围攻,开局就是300斯巴达大战两万波斯军的地狱级处境。平均算下来,每位游历者都要打将近一百个武院弟子,才有资格活到下一秒。
当然,光是靠着众人的一腔武勇,那也绝不可能坚持这么久……主要还是因为农知微恢复了本尊身,以五品大圆满之境,手持至宝繁弱弓,箭无虚发,触之必死的威势,才堪堪稳住了局面。
可稳住了局面,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