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药效持续时间,与服水者的品境和神魂之力强弱有关。注:过量服用会导致服水者疯魔,或是直接死亡。】
“呼呼……!”
小坏王的左半边身子,也冻得跟丧尸一样了,皮肤被微风一吹就烂,血肉都黏连在了一块。但他依旧眼眸兴奋地盯着镇魂水说道:“舒服了……这个有用,是好东西!”
正南角:“……”
小坏王再次素质极高地擦干净了地面上的血迹,而后冲着丹药柜遥遥作揖了一下:“我知道你烦我,别送了……我自己走。”
他已经触发了提示,自然不会蠢到再去偷第三次了。更何况……他的肉身也不允许他再亡命了,两次的寒气入体,也早都已经把他逼到极限了。
……
深夜子时。
小坏王急匆匆地赶回了七友酒楼。他本以为自己旷工了半天,肯定是要被老曹劈头盖脸地狠骂一顿,而后再扣他三倍的工钱,可不承想,老曹竟没在酒楼里,也没有在自己的后院休息。
给他开门的是刘三水,这位一向很懒的厨子,竟然到现在都没有休息,而且还穿着白日烧菜时的伙服。
小坏王得知老曹不在酒楼内,也暗自松了口气,好奇地问道:“三水哥,掌柜的去哪儿了?你怎么还不睡啊?”
“哦。”
刘三水揉了揉猩红的眼睛,指着伙房说道:“掌柜的去了邓家村,今夜不回来了。我在伙房烧菜调酒,还要一会儿才能睡……!”
“这么晚了烧菜,给鬼吃啊?”小坏王顺嘴回了一句。
“嗯,你还真就说对了,那些菜就是给鬼吃的。”刘三水打了个哈欠。
“大半夜的你可别吓我啊。”小坏王打了个激灵。
刘三水关上门,插上栓,边走边说:“这两日,掌柜的要去给他兄弟瑾瑜上坟,这才让我提前准备祭品。唉,他也不知道抽什么风,每年都是入冬落雪前,他才去上坟……可今年却这么早。”
小坏王觉得此事有些异常,追问道:“那瑾瑜的祭日是入冬时吗?”
“也不是。他埋在天都秋山脚下,背靠皇陵祖地,这入冬一落雪,那边就车马难行了。再加上他的祭日本就临近年关,所以老曹每年都是落雪前入山祭拜的。”
“哦。”小坏王故作不以为意地点了点头:“那入冬还早呢,这不年不节的祭拜什么?”
“鬼知道。”刘三水摇了摇头:“老曹这两日就像是丢了魂一样,行事怪得很。”
“怎么怪了?”
“哎呀,也不清楚……就是感觉心事重重的。”刘三水的词汇量有限,也不想在这种事情上多费口舌,只迈步向伙房走去:“你赶紧歇着吧,明日掌柜的回来,我不会说你下午旷工的。”
“谢谢三水哥。”
“哎,你等等。”刘三水回过神,指了指他手掌上的冻疮问道:“你手怎么了?!”
“哦,回家的时候不小心把壶里的开水打翻了,烫伤了,没大事儿。”小坏王含糊地回应道。
“你啊,天天笨头笨脑的,干什么都不中用,比狗娃子可差远了。”刘三水骂骂咧咧地回了一句。
“三水哥,需要我给你打下手吗?”小坏王咧嘴问道。
“得,这掌柜吩咐做的祭品,那可马虎不得,俺不敢用你。你睡吧。”刘三水表面上看着大大咧咧的,且私下里还称呼老曹为恩人,私交极好,但他却从来都没有飘过,在酒楼中不张扬不多事儿,位置摆得很正,极有分寸感。
小坏王见他拒绝,也就没有再坚持,只简单洗漱了一下,就回宿房休息了。
不料,他刚刚躺下没多久,就听到木窗外响起了刘三水的呼喊声:“阿黄啊,我这儿有点治疗外伤的膏药,是以前掌柜给的,很灵的……你明儿一早抹上,不然手不能沾水,掌柜的肯定骂你。”
小坏王有些惊讶,起身回道:“谢谢三水哥。”
刘三水累得不想多说话,只在窗影中摆了摆手,而后拖着疲惫的身躯再次走向了伙房。
小坏王隔着一扇木窗目送他远去,咧嘴笑道:“嘿嘿,劳动人民就是有人情味,比他妈的掌殿、首座什么的暖人多了。”
“三水人很好的,若不是你我有差事在身,不方便现真身……我倒是还真想教他一些微末神通,让他能把日子过得再舒服一些。”躺在旁边木床上的黑狗哥,突然插了一句。
小坏王目光诧异地看向他:“你还没睡啊?”
“没有,今夜一时技痒,我正在操练右手合握之力。”黑狗哥额头渗着细密汗珠,双眸紧闭,气喘吁吁地回了一句。
“……!”小坏王闻言,顿感晦气:“你练这种功夫,还跟别人说话,就很不礼貌。”
“不耽误。我说实话,你声音还蛮好听的……!”黑狗哥对自己的右手极狠,竟握出一道道幻影。
“狗哥,狗哥,你看我烧吗?”小坏王故意夹着嗓子,很贱地回了一句。
“哇……我给你三日工钱,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