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入感极强地嘀咕道:“妈德,舔狗确实是太可怜了……我都不敢深想,猪猪师尊有钱了之后,去买第一条月事带的时候……体态是有多欢快,多扬眉吐气。”
他在心里狠狠地糟践了一下二首座后,就立马又想回了正题。他觉得,曹守义肯定是知道云海的种种隐秘之事的,但他们二人的关系极为亲密,不但共同经历过生死,还有着近两百年的交情。
小坏王断定,自己即便是活捉了曹守义,给他用尽了人间酷刑,那也不见得就能撬开对方的嘴,令他主动供述出三首座的隐秘之事。
若是杀了他,直接搜魂,也不见得能成功。因为老曹是三首座身边的亲近之人,且还是寿元无多的状态,这样的人,肯定想过最坏结果,保不准早都做好了随时会死的准备。比如他提前用禁忌之法禁锢了神魂,一旦身殒,三魂七魄直接崩碎,根本就不会留下任何对三首座不利的线索。
“嗯,最好的办法还是要拿捏住他,让他在活着的时候,主动供出云海的秘密……!”小坏王皱眉沉思良久,突然一拍额头道:“对啊,他有病啊!他有极难被医治的旧疾啊……不吃药,就会犯病,犯病了就会神志不清,甚至连归阴丹这种可令人假死的丹药,都不能压制住他种种发疯的行为……!”
小坏王瞬间联想到了自己为曹守义验身时的经历。他清晰地记得,对方在犯病之后,整个人的神魂意识都是模糊的,心里只有对治病药物的极度渴望,瞧着完全没有任何人伦道德可言。
这也就是说,他在犯病时遭受到的痛楚,完全不是个人意志可以抗衡的。
那我要是能拿到治疗旧疾的丹药,再把老曹关进小黑屋,等他犯病后,他说一句,我就给一点,那是不是就可以拿捏住老曹了?
我糙,老子简直是笋种中的极品天才啊,这种卑鄙下流的手段都能想到,简直无敌……众所周知,小坏王是一位极为遵守天道规则的人,心里只有想要营救师尊的渴望。他眉目兴奋,很是激动地嘀咕了一句:“要想办法搞到给老曹治病的丹药,拿到它,再抠出三首座的秘密,那就彻底掌握主动权了……嗯,明天就回内府找林业,给他布置一下新的差事。”
……
深夜,曹守义与农知微分开,孤身一人返回了客栈。
他来到客栈门前,瞧着空旷静谧的长街,却莫名有些失神地怔在了原地。他在这里生活了一百六十多年,对周围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无比熟悉。
曹守义双眸空洞地凝望着七友酒楼的铜匾,似乎听到了白日时,贵客如云、络绎不绝的喧闹声;也似乎见到了厅堂伙计忙碌的身影,以及刘三水颠勺喊累的场景。
人老了,总是不习惯任何改变,也总是愿意沉浸在回忆中,想想过去,想想那些形形色色地人。
他或许是因为对这里过于熟悉,所以才会心生留恋。总之,他此刻看着酒楼的表情是极为复杂的,有不舍、有难过、有感恩、有愧疚……
云海要他走,意味着七友酒楼这座真正意义上的百年老店,也将要彻底消失在天都了。
曹守义在客栈门前足足坐了一整夜,直到第二日天光破晓时,才拖着被旧疾折磨大半辈子的枯败肉身,缓缓走进家门。
入了内堂,他先是无声研磨,而后又在斑驳的方桌上铺开信纸,亲自给云海写了一封信。
“大哥,自上次天龙祈福后,你我已有二十余年未见了。我变得更老了,路走多了,腿疼;账本看久了,眼花。遥想当初千总旧宅,我兄弟七人背对而战,力敌百人的场景,现如今也只能满心无奈地感叹一句……要是还能重活一次,那该有多好啊。”
“刑堂弟子,每七日送一次药,我老曹也每七日上一次灶,为你烧一些爱吃的菜。一百多年的光景,人换了几茬,灶台也重铸了十数次……你我虽见面不多,却也是从未失过陪伴。”
“我老曹生性耿直,总是对过于动情的话,难以启齿。但我还是要说,谢谢你……大哥,若没有你这些年的搀扶,我绝不会有这一百余年的安生日子。”
“昨夜,我想了很多。想起了我们在鸿运主峰时的一些趣事,也想起了在内峰刑堂拼搏的光景……我还想到了楚梅旦。”
“他是个好孩子,我能感受到,他是打心眼里对我敬重,而非是因你而存在的虚伪。我与他性情相投,几乎无话不谈。他知我喜好,每次来时总是会带一些小玩应;我知他心底的隐秘惆怅,总是在醉酒后,出言宽慰他。”
“唉,我记得,他已经十几年没有来过客栈了,我还挺想念他的。”
“客栈近来生意不错,可我却要走了。大哥,走之前,我想再看看你,与你大醉一场,说说从前。此一别,今生再难相见,心中不舍,无以言表。”
曹守义一气呵成地写完亲笔信,而后又在信的左下角画了一个小月亮的印记。
这一切弄妥,他再次离开了酒楼。
……
次日晌午,万灵园,刑堂。
云海坐在后花园的凉亭之中,仔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