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老曹的隐秘往事。
刘三水凡人一个,不需在修道一途上耗费精力,早早就成了婚,娶了婆娘。天都乃是迁徙明珠,寸土寸金的地方,以刘三水的收入肯定买不起城内的宅院,只能在城外乡野安家。
酒楼内生意繁忙,他身为主厨自然是不可能天天“通勤”的,只能每月请假两日,回家探亲。除此之外,这人还很喜欢喝酒……所以小坏王在打听到这些信息后,心里就已经想好了接近对方的办法。
三日后,七友酒楼即将打烊时,小坏王就叫来了大黑狗。
“说吧,这回又要给谁下药?”大黑狗很兴奋地问了一句。
“坏事儿不能天天干,那会很缺德的。”小坏王翻了翻白眼。
“我是真的服了你了,你为何能做到一开口就是名言?”大黑狗是典型的讨好型人格,他舔别人,其实也不光是为了要挣他人的好处,主要还是自己瘾大。
“行了,行了……好话说多了也腻。”小坏王低声叮嘱道:“我约了林业师兄在城内见面,明日一早才回来。你千万记住我跟你说的,我走了之后,你要偷偷往三水的酒壶里掺好酒,但不能太多……只让他感觉到好酒的味儿确实不一样,但这么一丢丢又不太解馋就行了。”
“明白。”
“除此之外,你一会儿还要抽空出去买点女人用的头花、方巾、手绢什么的。记住,买的东西不能太贵,也不能太好,要符合你现在的工钱收入,并急于送礼的心态即可。”小坏王嘱咐得很细。
“为了一个凡人,有必要耗费这么多精力吗?”黑狗哥习惯性地吐出了舌头。
小坏王以俯视的姿态瞧着对方,压低声音道:“算了,我看你有点天赋,还是传你一招焚决吧。你记住了,身为园区的行骗之人,不论在何时何地,你都不能产生狂妄傲慢的心态。哪怕就是去骗佛子这种傻子,你也要打心眼里地爱对方,琢磨对方,把他视作今生大敌,全面思考一切可能和细节……如此一来,才能百战百胜,无往不利。”
黑狗哥醍醐灌顶,举一反三道:“就像是青楼的娼妓,她不管多烦你,多恶心你,多嫌弃你的小蚯蚓……嘴上却都会大喊,老爷你太雄壮了……!”
“啪!”小坏王闻言,登时扇了对方一个耳光。
黑狗被打懵了:“难道……我说得不对?”
“你理解得很对,但我不喜欢雄壮这俩字。”小坏王指着对方的狗鼻子,恶狠狠道:“我也不允许你很雄壮,今晚切三分之一吧。”
“……哦。”黑狗下意识地点头。
小坏王转身就走。
黑狗琢磨了半天:“不是,你让切哪儿啊?!不行啊,太疼了,而且我切了三分之一,那也是天柱异常雄壮的水平啊。”
“三分之一还雄壮?!那你就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小坏王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天尊呀,你刚才提及的园区是什么地方啊?”
“……!”小坏王扭头看向他,一语双关地回道:“希望天道仁慈,能允许你去那个堪比世外桃源的园区吧……那里的人都很善良,生活成本也低。”
黑狗哥懵懵懂懂地点头道:“听着倒是令人很向往啊……!”
……
深夜,天都东城的一家青楼之内。
林业躺在床榻上,轻声问道:“你随意离开,不会引起曹守义的怀疑吗?”
“我是干完了差事才走的,他怀疑什么?”小坏王摆了摆手:“况且,他最近一直在养伤,白日都不怎么来酒楼了,根本没空留意我们……!”
“那就好。”林业喝了口茶水,急迫询问道:“你已经证实了心中猜想?”
“嗯。”
小坏王重重点头:“曹守义的身上也有月亮刺青。”
“若是这样的话,那他与楚梅旦则必然是同伙。”林业见任也这边收获很大,整个人也来了精神,缓缓坐起,盘坐在松软的床榻上分析道:“楚梅旦先前不光是给他送丹药,或许还在与他密谋着什么。”
“没错。”小坏王神色专注地回道:“楚梅旦是三首座十分宠爱的弟子,曹守义又是与他经历过生死的老兄弟,这两人肯定都算是他身边的亲近之人。谁若说……他完全不知道这俩人的隐秘身份,那肯定是极为牵强的。”
林业眨了眨眼眸:“可我们现在即使猜出了这一点,却也无切实证据能证明三首座也与升月宗有关啊?!”
“证实不了,那就要主动出击,让三首座自己证实自己的身份。”小坏王老练得活像一位无吊政客,深宫大院的老太监。
“此言何意?!”林业好奇地问。
“敲山震虎。”小坏王拿起一粒葡萄扔入口中,双眸明亮道:“就按照之前所想,直接将军三首座,看他会怎么做!”
“你的意思是……?!”
“我们来下个套吧。”小坏王坐直身体,压低声音道:“你写一封信给三首座,就这样写……!”
林业表情认真地听着小坏王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