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坏王猛然抬头：“你踏马是人啊？！这种绝情的话都能说出来？”
“唉。”林业师兄喝了口茶水：“我这也是怕，师尊死又不死透，活又活不过来，最后没能扛住伏龙阁的酷刑，连累你我二人也要蹲大狱啊。说到蹲大狱，我肯定是极难接受的……你是知道的，我有洁癖啊。唉，不行咱俩还是跑路算了，我在天都有六处大宅子，一次全卖掉的话，那不知能换多少大乃紫。”
小坏王吃得满嘴流油，认真思索一下道：“你一说这个，我觉得这事儿还能考虑一下。”
“是吧？”林业师兄嘿嘿一笑：“师尊也是懂事儿的人，他能理解咱们这些弟子的难处……不行咱就跑。他若真被秋后问斩了，那咱每年都给他多烧一些纸钱，这也算是尽孝了；如果他还能顽强地活下去，那咱就每月给伏龙阁发一封举报密信，把师尊那点事儿都写清楚……这样他也不遭罪，一下就能被咔嚓。”
“要的。”小坏王重重地点了点头：“我先试着查一查，不行就跑路。”
“嗯，你打算怎么查？”林业好奇地问。
小坏王猛猛地往嘴里扒拉着饭，很突然地问了一句：“师尊说，是你查出的冯裕有嫌疑？”
“是。”林业见他说起正事儿，脸色也变得严肃了不少。
“查到哪一步了？有什么实证吗？”
“嗯……”林业稍作沉吟：“有一些蛛丝马迹，但却算不得实证。我向内务府的几位弟子打探过，他们说……冯裕近两年出手阔绰，不光经常宴请同门好友，还经常去天都赌档玩乐，甚至还私自为一位青楼女子赎身，暗中为其置办宅院圈养。“
“冯裕在师门中的资历比我老得多，我入师门的时候，他就已经是供奉了。以我对他的了解，他这人虽谈不上有多吝啬，但平日里却也是精打细算的性格。若无轻易得到的外财，他应该不会如此挥霍的。”
小坏王秒懂：“你怀疑是三首座的弟子郑卓，暗中给了冯裕诸多好处钱财，所以他才甘愿充当内应，把龙鳞暗中放进了八号密室？”
“是的。星源可被意识空间收纳，除了自己外，别人也不知道他究竟有多少钱财。”林业点头道：“他突然变得出手阔绰，我们就只能怀疑，却算不得什么实证。毕竟在修道一途上，心境转变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
“嗯。”小坏王又问：“那郑卓呢？你有查出他什么线索吗？”
“郑卓不在刑堂当差，只贴身侍奉三首座，目前虽然只是一位供奉，但却颇受宠爱，在师门中地位极高。”林业如实回道：“师尊刚刚入狱，内务府处在极为敏感的境地，我也不好大张旗鼓地查他，只能私下打听……就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他就是与冯裕接触频繁，但二人私下见面时都谈了些什么，外人却很难得知。”
小坏王吃饱喝足，擦了擦嘴角道：“照你这么说，师尊入狱，确实是有三首座的影子。但他可能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或有其他人与他联手构陷……！”
“嗯。”林业表示赞同。
“我要看一样东西，你必须帮我。”小坏王不容置疑地说出了要求。
“什么东西？！”
“我记得，当初去筒子楼劫狱之时，金蝉子曾收敛了假冒郭安之人的尸身……那人也是三首座的弟子，名叫楚梅旦。”小坏王记忆力超群，细节拉满道：“我们几人回师门复命时，金蝉子就将这具尸身交给了师尊，你还记得此事吗？”
林业仔细回忆了一下，点头道：“记得。”
“楚梅旦的尸身现在在何处？”小坏王直言问道。
“在傀尸房。”林业不假思索地回应道：“我记得楚梅旦的尸身有异样，师尊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所以才长期封存了这具尸体。”
“对，我要见楚梅旦的尸体，也是因为那个异样。”小坏王嘴角泛着微笑回了一句。
林业心中不解，起身问道：“那个异样能说明什么？又有何用处？”
“你没见过楚梅旦的尸身，对吧？”小坏王问。
“是，尸身是师尊亲自收敛的，当时我并不在场。”林业点头：“但我记得他特意吩咐道宫弟子将尸身送入了傀尸房。”
“走，我们去看看。”小坏王兴奋地回了一句。
林业好奇地追问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若那异常可以被看穿，且也能证实我心中的猜想，那我就……先不准备查案了。”小坏王神神秘秘地回了一句。
“不查案了？！”
“对，我要用这具尸身将三首座一军。”小坏王的双眸生辉，脸色极为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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