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道:“张兄,你到底拿我当什么人啊?!陈征兄弟与我相处得也极好,我若真知道他的下落,又怎会不告诉你?还至于管你勒索一颗丹药吗?!你简直太侮辱人了,太看不起我的家教了……!”
“哼。”
他故作生气,拂袖离去。
张夫子都蒙逼了,指着小坏王的背影,连续重复道:“他竟然跟我说,他有家教?!!这太荒唐了……!”
金蝉子倒是表现得很洒脱:“我们四个人都没算计过他一个,那败了也无话可说,只能认。”
“金兄,陈征的事情你怎么看?”张夫子出言询问。
金蝉子看向他,一字一顿道:“若我看……就只能期望着侥幸降临了。”
“啊?”张夫子懵逼。
不多时,四人返回万福道宫,共同触发了差事结算奖励。
小坏王因成功带回郭安,并得到了劫狱差事唯一的隐藏线索,所以得了7点功勋,再加上先前积累出的35点,总点数就已经是四十二点了。
林业师兄正式通知他,明日可以去内务府接受升衣仪式,正式晋升为师门供奉弟子。
劫狱差事的满额奖励是8点功勋,小坏王觉得自己没能拿满点数,大概率是因为自己先前没有参与扮演周仁泉的原因。在那个环节中他的贡献最少,所以少拿一点是合理的。
许圆和金蝉子因有参与营救郭安之功,以及吸引追兵之功,所以前者得了4点保底奖励,后者得了5点奖励。
张夫子因为假扮周仁泉有功,并成功杀了假扮郭安的楚梅旦,所以得了六点功勋。至于陈征……下落不明,不予结算。
乍一看,小坏王费了这么大劲,最终却只比张夫子多拿了一点功勋,这好像有点不太公平。但实则在二首座和五首座心里,张夫子等人此次劫狱就算是失败的,受宠程度必然降低,后续得到重要差事的概率也会变小。
这是一种很严重的隐性惩罚,直接关乎到地位增长的快慢。
……
三日后,深夜,甲六号筒子楼的地牢中。
陈征真的有点绝望了,因为他发现自己假冒的囚犯,好像在入狱之前,曾有过多次拒捕,并杀害筒子楼差人的极端行径……
也就是说,他在完整地供述完案情的情况下,也依旧要遭受到“特殊刑讯”。说白了,这就是筒子楼差人最直白的打击报复,每日三班差人,班班都可他一个人招呼……所有差人都坚持声称他肯定有余罪没交代,必须得加强刑讯力度。
昨晚陈征坐在那里,精神就有点不正常了。他真的遭不住了,一心想要自杀,拿脑袋咣咣撞墙,但却被精明的狱卒提前发现了,用铁索把他整个肉身都捆得跟个粽子一样,一动也不能动了。
他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目光空洞地看向天花板,心里暗道:“我真的能等到那个内奸吗?我可以做到吗?”
“也不知……大牛兄弟怎么样了?”
“他在地牢西头,我在地牢东头,明明只有不足百步远,却像是隔了一条天河……我真的有点想他,与他说说话,彼此在相互鼓励中顽强地活下去……!”
“哗啦!”
就在陈征有点神志不清的时候,监牢的铁门却泛起了一阵轻微的摩擦声。
紧跟着,一阵若有若无的喃喃自语声传了进来:“灯下黑,很稳啊……也不知我惦记的人啊,能否听见我对你的召唤啊。”
话音落,躺在地上的人先是愣住,而后抽搐、口吐白沫、泪崩如决堤……
“是……是你吗?!”陈征略带颤抖的声音飘出,饱含着对活下去的渴望。
对方很专业,并未急于回应,只重复道:“你说啥啊,你说啥……!”
陈征醍醐灌顶似的悟了,立马答道:“灯下黑,很稳啊……我似乎听见了一种惦记的呢喃。”
安静,短暂的安静过后,外面传来声音:“一个时辰后,我带你出去,不要声张。”
“我等你!!!”
陈征的肉身剧烈抖动,委屈绝望的情绪顷刻间被幸福填满。
……
一个半时辰后,一辆狂奔的马车车厢内。
“我真的是饿坏了……他们就差给我吃屎了。该死的筒子楼差人,我日他们祖宗!秩序不该这么不人道,比我们混乱的还坏……!”陈征大口撕咬着烙饼,不停地往口中灌水。
面瓜静静地瞧着他,安慰道:“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陈征吃了东西,感觉肚子暖和了一些,也恢复了一些神智:“还有一个人呢?!你没接他?”
面瓜稍稍愣了一下,反应极快道:“我不能在很短的时间内,一下子提走两名囚犯,这样会引人怀疑的。他要等明天,更何况……与他相比,五首座可是更看重你啊。”
陈征听到这话,心底再次涌起一团温暖:“我只能说……师尊他老人家还是慧眼如炬啊。”
“嗯。”
“我们去哪儿,直接回师门吗?这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