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们走进了宅邸花园内,孩子拉着慕容轩和奶娘走在前面,鸿晨、欣慧及部分侍卫随后。
“我看看,是谁回来了?”这时,一个端庄淑仪的妇女带着丫头走来,伸出了双手。
“娘亲!”带他们来的那个男孩扑向了妇女怀中。
突然,一个小丫头心急火燎的跑来。
“夫人夫人,不好了!有个黑衣女子在少爷房间的屋檐上鬼鬼祟祟!”
“难道是……”妇女顿时大惊。
“让在下前去看看!”说罢,慕容轩冲了上去。
不久,慕容轩等人来到了孩子的房门前。
“鬼母!”慕容轩大喝。
这时,那个身着夜行衣的女子一惊,立马转身离去。。
“站住!”欣慧喊道,只见,她甩出了铁扇,却袭了个空,又旋了回来,握在欣慧手中。
不久,妇女带着众人来到大堂歇脚。
众人围着木桌议论此事,孩子则在一边玩耍。
“的确,鬼母在犯案之前一定会审查孩子的情况,据说只有阴时所生的孩子才会被抓走!”慕容轩向诸位徐徐道来。
“那吾儿岂不是很危险!”妇女突然起身。
“夫人莫慌,至少我们已知鬼母下一个的目标,在下一定竭尽全力护少爷周全!”
“我有一个问题!”欣慧突然开口。
“张姑娘请讲。”慕容轩示意到。
“鬼母是人是鬼?”
“这个……应该是人。”慕容轩迟疑片刻回答道,“只是她经常偷窃小孩,又来无影去无踪的,故得此名。”
“有趣啊有趣,犯案都犯到衙门头上了。”鸿晨一手托着脑袋,一手娴熟的累着空碟子。
“不过,那鬼母要抓小孩做什么呢?”欣慧追问道。
鸿晨突然脑洞大开:“不会是,炼丹吧?”
“什么!”众人再次陷入恐慌,尤其是孩子的母亲。
“聊什么呢?”一声熟悉的嗓音打破了紧张的氛围。
“爹爹!”孩子欢呼,众人望向门外,只见一身穿官服,头戴官帽,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和一尖嘴猴腮的家伙进门。
“老爷,您回来了。”妇女上前行礼,为他脱下官服,想必她就是知县夫人了。
慕容轩则显得无比惊乱。
“慕容轩啊,听说朝廷又将你调回来了,”知县平静地说,“怎么也不来官府见我啊?”
“大……大……大人……”慕容轩上前支支吾吾的行礼道。
“别怪慕容轩叔叔,是我让他别去的!”谁料,孩子来到知府面前开口解围。
“哦,豆豆,在家有好好做功课吗?”知县疼爱地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孩子只是笑而不语,忽然,知县的目光转向了鸿晨和欣慧,“哟,咱家来客人了!”
“拜见知县大人。”鸿晨和欣慧立马起身,行礼回应。
不知不觉,暮色降临,饭后大人们商量着今晚的对策,孩子仍不知疲惫的嬉闹着。
“真是岂有此理!”知县听完他们的讲述后一拍桌子,“这鬼母也太猖狂了!”
“好了,少爷,该洗漱睡觉了。”奶娘哄着孩子。
“我不,我不嘛!”
“快点,听奶娘的话!”知县夫人回过头,表情严肃起来。
孩子才闷闷不乐的跟随奶娘而去:“知道啦~”
“慕容轩,你现在可有什么计策没?”知县问道。
“在下觉得,要想防着鬼母就得重兵把守,设下天罗地网!”
“那鬼母还敢来吗?”鸿晨倚靠椅背,双手枕在脑后,众人立马将目光集中到他身上,“你觉得她这次计划落空,下次就不会盯上别人家的小孩了?”
“那……李公子的意思是……”慕容轩问道。
鸿晨放下手站起,拽拽地说:“依我看,表面上保持常态即可,剩下的就是,守~株~待~兔~”
夜晚,瑟瑟凉风吹动枝丫,耳边传来了虫叫蛙鸣。这时,屋外一阵寒意席卷而来,只见一个矫健的身影跃上屋顶,掀开几片屋瓦,便轻盈落地,漆黑的屋里隐约可见其曼妙的身姿。她悄悄靠近床边,掀起被窝。谁料,被窝中的竟是个人形娃娃。
“该死!”鬼母愤愤甩开被子离去,却正巧撞见知县夫妇,想转身又撞见鸿晨跟欣慧。
“来都来了,不坐一会儿吗?”鸿晨微微一笑。
鬼母大乱,情急之下破窗而去。
“鬼母,咱们恭候多时了。”慕容轩带领着一帮侍卫将其围住。
鸿晨、欣慧、知县夫妇也从屋内走出。
“给我拿下!”知县一声令下,侍卫一拥而上。
然而,面对进攻,鬼母只是一味的躲避,丝毫没有还手之意。
“豆豆!”忽然,知县夫人大惊。
不知什么时候,孩子闯进了阵内,一路躲闪。谁料,鬼母一把将他抱起!欣慧趁机甩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