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去快回!”“好,你们多保重!”说罢,鸿晨纵身一跃,随手揪起一天兵,踩着其余天兵的头盔冲出重围,一个跟斗翻入结界。
“关押犯人的地方在哪?说!”鸿晨大喝。
那个被抓的天兵无奈,只好带路。
牢狱内,一片阴暗,没有一丝生气,银白的柱子上缠满铁链,明玉无力的垂着脑袋,双目紧闭,脸色苍白,额头上沁满了汗珠。
这时,两个牢吏抱着兵器,打着瞌睡。
“你们两个干什么呢!”牢吏头目突然在身后吼道。
“我们没睡没睡……”两个牢吏浑身一哆嗦,擦了擦口水。
“给我精神点!”牢吏头目拍了拍他们的肩膀。
这时,牢吏头目走了进去,明玉的盛世美颜随即映入了他的眼中。
凌霄宝殿内,吕泽涛参拜天帝。
“微臣参见陛下!”行礼道,“陛下,柳明玉已被捉拿归案,押入天牢!”
“好,吕将军平身吧。”天帝伸手示意到。
“多谢陛下。”吕泽涛起身。
“吕泽涛啊,依你看,这柳明玉要怎么处置啊?”
“回禀陛下,要想制止这种思凡行为一定得严惩!”
“嗯。”天帝若有所思,“吕将军所言即是啊。”
天牢外,两牢吏喋喋不休的抱怨着。
“你说咱看守这座牢狱多久了?”
“自上任来也有六七百年不止了吧。”
“你说这么压抑的环境下咱们老大是怎么熬下来的?闷不闷啊他!”
“也是,都说天规森严了,怎么还会有那么多人触犯天条?”
“寂寞呗,你又不是不知道,天帝把这天界管理的有多闷!”
“说得好——”这时,空中突然传来一阵嘹亮的嗓音。
“谁!”两牢吏一愣。
随即,一道矫健的身影划过天际,砰砰两声,两牢吏被踹倒在地,那人冲入大门。
天牢内,牢吏头目双手死死按着明玉的肩膀,隐约可见的皱纹爬上额头,深凹的眼睛放射出贪婪的绿光,疯狂的想要吻上她的嘴。
“你放手!”明玉秀发凌乱,无力的挣扎着。
说时迟,那时快,一少年一个跟头翻过天际,稳稳落下,转身伸手扣住牢吏头目的肩膀,猛力一拽便将他拨到一边。尽管天牢中阴暗,但在凌乱的刘海后边却衬着一对明亮的眼睛。少年抬头直起身板,手中握着利剑,不错,就是李鸿晨!
“李鸿晨……”明玉吃力的开口道。
“不能总是美救英雄吧。事不宜迟,我这就带你走!”说罢,鸿晨一个箭步上前,砍断明玉身上的铁链救下她。
“站住……”牢吏头目在其身后扶着腰,强忍着痛站起。
“怎么?还想挽留啊?”鸿晨回过头,一手扶着明玉,一手用剑指着他,“你那两跟班已经在门口躺倒了,识相的还不让开!”
谁料,他竟仰天大笑:“小子,你以为我会怕你吗!刚才不过是一时大意,你以为我真打不过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吗?”
说罢,他立刻和他动起手来。
鸿晨挥剑挡开,一转身,将明玉扶到一边,转身挥出剑气,牢吏头目用法力抵挡。两种内力的碰撞激起了光芒,瞬间地动山摇!
凌霄宝殿内,众神受到了惊吓,天帝、吕泽涛也被愣住。
“这是什么情况?”天帝问道。
“报——”这时,跑来一慌里慌张的天兵,“陛下,有人擅闯南天门,一个已经直达天牢闹事了!”
“什么!”天帝脸色突变。
“陛下莫慌,待微臣前去查看!”吕泽涛请命,说罢,一甩披风,带领人马前往。
南天门外,战况也是万分激烈。
英启似乎已经很疲惫了,有些力不从心,嫉恶如仇的双目,急促的呼吸,被汗水浸湿的头发。突然,天兵头目扫堂腿划过,英启不慎被绊倒,迎面而来的是数十支长枪!
“英启小心!”老剑客抵挡着天兵回过头。
英启立马打滚避开,双腿盘旋,打散长枪,鲤鱼打挺,吃力再战。
与此同时,天牢内,几个回合后,牢吏头目败下阵来,气喘吁吁的看着鸿晨。鸿晨一剑刺去,然而当剑要刺到牢吏头目要害时,他突然反过手来将剑反握,只见,剑柄狠狠地撞向了牢吏头目,将他摔倒在地!
“我们走!”说着,鸿晨背上明玉,闯出门去。
不料,鸿晨恰好和吕泽涛带领的手下相逢。
“李鸿晨,我们又见面了。”吕泽涛淡淡说道。
“我们熟吗?”说着,鸿晨将明玉缓缓放下。
“我可以放你走,只要你能通过我的考验。”说罢,吕泽涛一个箭步上前。
“小心!”鸿晨推开明玉,与吕泽涛搏斗起来。
“鸿晨!”明玉想出手帮他,奈何,身负重伤施不了法术。
只见,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