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知道赌钱赌钱赌钱,李鸿晨,你怎么不住在赌场里呢!”曲姥姥起身用食指戳着鸿晨的脑袋,一阵数落,“你就不能向人家小六子学学嘛!真是气死我了……”
鸿晨挡着迎面而来的口水,听着这一发不可收拾的数落,一脸无奈。
终于,再也骂不动了,曲姥姥气呼呼地坐了下来。
“行了~”鸿晨来到曲姥姥身后,为她敲起背来,“姥姥,我不就是你在难民堆里捡来的吗?那么我的人生再怎么也就那样了……”
“啪”,听到这儿,曲姥姥再次一拍桌子起身!
“李鸿晨,我告诉你,人生虽然生来就有不公,但是是决不允许自我践踏的,哪有你这对自己不负责任的!”曲姥姥指着鸿晨喝道。
“哎,姥姥,我对自己负不负责是我的事,还请您不要干涉为好,我先洗澡去了!”鸿晨径直上了楼。
“李鸿晨,你回来!”曲姥姥喝道。
然而,鸿晨已经远去,无奈,曲姥姥内心百感交集。
翌日,饭桌前,鸿晨捧着饭碗,狼吞虎咽的播着粥,而曲姥姥却没什么胃口,看着鸿晨,话不知从何说起。
“鸿晨……”良久,曲姥姥还是开口道。
“我吃完了。”鸿晨放下碗筷,“以后我的事你少管。”
说罢,鸿晨起身,欲出门而去。
“鸿晨!”
“又怎么了?”他、鸿晨不耐烦的回过头,谁料,迎面却扔来一包碎银子,他双手接住却很是惊讶。
然而,曲姥姥的脸却沉了下来,她摆摆手道:“你走吧,以后我不会管你了,你想上哪就上哪吧。”
“良心发现啊?”鸿晨捧着钱表示怀疑,掂量着钱袋还挺重,“哎,姥姥,这不还没到给我发零用钱的时候,这大早上的提前给我,你是哪根筋搭错了?”
“哎,你这臭小子怎么说话的!”
“诶,好了好了,既然提前给我那我就收下啦。”鸿晨微微一笑,随机又问道,“不过说真的,姥姥,你真没事啊,不会是把压箱底的钱拿出来了吧?”
鸿晨忽然伸手摸过曲姥姥的额头,对比着自己的。
“行了行了!”曲姥姥挥开鸿晨的手,接着说道,“鸿晨,你不是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吗?那我给你这个权利,你可以出去闯闯,走南闯北随便你,你自由了。”
“当真?”鸿晨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当真。”曲姥姥微微点头,“这袋钱不但可以还了你的赌债,还可以成为你路上的盘缠。”
“你要我离开这里,出去闯啊?”鸿晨一愣。
“对,鸿晨,说真的,我真的好想让你去找自己的亲生父母。”曲姥姥说道。
“我的父母?难道他们还活着吗?”鸿晨一惊。
“极有可能,你可以去武汉的汉江口找找。”曲姥姥淡淡说道,“鸿晨,当初你爹爱上了你娘,然而却受到命运的牵绊,不得不与自己的门派对立,最后和他门派中的人打得如火如荼,引发了洪水,殃及了百姓,酿成大错!后来据说,你爹去找了你娘,结果都不见了踪影,而你就是那场洪水中我救来的孩子。鸿晨,你还记得你身上的那块玉佩吗?”
“是我爹娘留给我的吗?”鸿晨问道。
“对,那是你娘的东西。鸿晨,你也长大了,是时候去找他们了。”曲姥姥淡淡说道。
晌午,码头停靠着四五艘小船,岸上挤满了来送别的村民,那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邻居朋友,卖鞋的钱伯、卖瓜的吴婶、邻家小妹林合欢、孝子小六子……统统都来送行。
“路上记得别闯祸。”
“小心别上当受骗啊。”
“别到处结交女孩子。”
“我们不在时记得照顾好自己。”
……
“行了行了!”鸿晨摆摆手,“弄得跟生离死别似的,我又不是不回来,顶多一年半载,等我干成一番事业凯旋而归!诶呀!”
这时,后脑勺被猛的敲打了一下,鸿晨回头一看,竟然是曲姥姥。
“李鸿晨,我也不过是提个建议,你可真的想好了?”曲姥姥问道。
“当然,我李鸿晨岂是那种出尔反尔之徒?”只见,鸿晨早已一脚跨上小船,竖起大拇比向自己,一脸傲娇。
“鸿晨,我真有些舍不得你啊……”突然,六子抽泣起来,“当初我爹病重,我又欠了柱头哥钱,要不是你及时出手相救,我可能已经被打死了……”
“行了,知道你孝顺,是人都会帮你的。”鸿晨跨下船,揽过他的肩膀安慰道。
“鸿晨哥,我不在要照顾好自己啊……”这时,林合欢也鼻子一酸哭了起来。
瞬间,又哭了一片邻居好友。
“好了好了,不哭了。鸿晨哥答应你,出门在外我一定不瞟其他女孩一眼。你呢,乖乖在家洗衣做菜烧饭绣花。如果实在无聊呢,就找小六子聊聊天,反正你们不也是从小长大的吗?”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