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我说过什么话？”
“在白宫的时候，我们见面的那会儿，你轻飘地说过一句话，记得吗？这句话跟你现在的处境很有关系。”
罗森听了，继续努力思考着，终于，他有点迷糊的大脑有了点清醒，带回来一点记忆，“我想起来了，埃斯先生，我是说过一句话，现在当我回想起来的时候，我突然明白了，是不是因为我说了那句话，结果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或者说，是不是你在报复我？因为我说了那句话，你就报复我，你就让我成了这副鬼样子？是不是？”
白色幽灵摇摇头，“不，罗森，你虽然还没有变傻，但是你的思想还是太狭隘，为什么我要报复你？对我来说，你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类，我何必要报复你？我没有这么多的时间拿去报复普通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