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封多年的大学旧伤,轰然撕裂、鲜血淋漓、彻骨剧痛。
大学那年,他倾尽所有真心对待的初恋,被开豪车的富二代轻易撬走、轻易背叛、轻易抛弃。
那时的他,尚且年少懵懂,还能自我欺骗、自我安慰:是自己不够优秀、不够有钱、不够强大。
毕业后,他加倍温柔、加倍专一、加倍努力、加倍赤诚。
他小心翼翼守护这段青涩之情,拼尽全力想要守住平凡安稳、守住真心爱意。
可到头来,历史重演、结局更惨、伤害更痛、碾碎更彻底。
大学,真心败给浮华豪车。
毕业,真心败给顶层富贵。
两次赤诚奔赴、两次掏心掏肺、两次全力以赴、两次全盘输尽、两次彻底心死。
他终于彻彻底底、完完全全、血淋淋地明白。
不是他不够好、不够努力、不够温柔、不够专一、不够赤诚。
是普通人的真心,从来抵不过资本碾压。
是普通人的坚守,从来抵不过顶层算计。
是普通人的爱情,从来撑不住现实风雨。
是普通人的安稳,从来不配顶层权贵的心情。
这一刻,他心底所有温柔、所有赤诚、所有期待、所有信仰、所有执念、所有憧憬。
彻底死绝、彻底冰封、彻底腐烂、彻底归零、彻底消散、彻底湮灭。
晚风凛冽、山河萧瑟、夜色荒芜、人间寒凉。
少年泪落无声,真心烂尽余生。
从此世间,再无温柔赤诚、满眼星光、满心温柔、笃信真心的邓羽博。
只剩一具麻木空洞、不信真心、不信爱情、不信温柔、不信未来、不信善良、不信安稳的荒芜躯壳。
他穷尽一生、倾尽所有、卑微渴求的安稳余生。
终究是此生最可笑、最奢侈、最遥不可及、最一文不值的妄想。
而远处夜色深处,黑色宾利静静停靠街角。
陆景曜坐在车内,隔着深色车窗,漠然俯瞰着这场彻底的决裂、彻底的破碎、彻底的心死。
他唇角噙着慵懒凉薄、玩世不恭的笑意,眼底无半分波澜、无半分怜悯。
全程掌控、全程操盘、全程碾压、全程诛心。
兵不血刃,覆灭少年一生。
这,就是顶层权贵,最优雅、最体面、最无解、最诛心的绝对掌控。
凡人余生、凡人真心、凡人执念、凡人安稳。
于他而言,不过是随手可碾、随手可毁、随手可弃的一场无聊游戏。
游戏落幕,蝼蚁覆灭。
他从容转身,抬手慵懒摩挲腕间腕表,淡淡轻笑,轻声自语:
“终究,还是太脆弱了。”
“凡人的真心,从来不堪一击。”
“我陆景曜的局,从无败绩!”
陆景曜享受这种高高在上、一手遮天、掌控蝼蚁命运的极致快感。
他最喜欢看的,就是一个阳光坦荡、勤恳踏实、心怀热爱、努力生活的普通少年。
被他亲手一点点碾碎、一点点摧毁、一点点逼入深渊、一点点磨灭所有锐气与傲骨。
他最喜欢这种极致的阶级碾压、极致的地位落差、极致的权势压制带来的满足感。
只有这样,才有彻头彻尾的满足感。
他陆景曜要的从来都不单单是周晴这个人。
若是贪图皮囊美色,以他宛州顶级豪门嫡孙的身份,环肥燕瘦、名门闺秀、网红新星,数不胜数,根本无需耗费半分心思。
他真正想要、真正痴迷、真正让他上瘾成瘾的,是踩着邓羽博尸骨上位的极致爽感。
是把寒门天才拼尽全力换来的人生、前途、爱情、尊严,尽数踩在脚下,让对方毕生坚守化为自己玩乐的垫脚石。
这种以绝对权势颠覆所有努力、所有公平、所有普通人出路的掌控感,是金钱买不到的顶级愉悦。
自从彻底抢走周晴、彻底封死邓羽博所有生路、彻底碾碎他的事业与爱情之后,陆景曜的恶趣味彻底被养得愈发浓烈。
他开始刻意、频繁、精准制造偶遇。
宛州核心商圈步行街、网红夜市小吃街、老城文艺街区、滨河步道、家常餐馆、人流密集广场。
但凡邓羽博独自外出、求职碰壁、散心放空、勉强糊口的地方。
他都会带着一众纨绔跟班、高调簇拥、声势浩大,搂着盛装精致、满身奢品的周晴,刻意撞上落魄独行、满身疲惫、沉默寡言的邓羽博。
每一次偶遇,都是一场公开处刑、一场全城围观、一场极致羞辱、一场诛心碾骨。
半年时间,足以彻底重塑一个人,也足以彻底腐蚀一个人的本心。
从前的周晴,干净、朴素、会省钱、会心疼人、会陪着爱人熬苦日子。
可被陆景曜整整半年金钱投喂、圈层熏陶、奢靡驯化之后,她早已脱胎换骨,彻底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