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蛙,不是雷霆暴击。太粗暴的手段,掉价,也没意思。”
沈驰躬身退下,即刻拿出私人工作手机,开始连夜对接宛州所有顶层企业人事圈层,落地第一重绝杀布局。
此刻。
邓羽博还在宛州老城区狭小出租屋内,熬着深夜,一字一句认真打磨新的简历,他重新振作起来,满心憧憬着找到新的工作、安稳立足、和周晴规划未来小家,对即将降临的顶层围剿,一无所知。
邓羽博与周晴,皆是土生土长的宛州本地人。
没有异地隔阂,没有门第悬殊,没有城乡差距,没有世俗阻碍。
两家都是宛州最普通、最安分、最勤恳的市井家庭,世代扎根老城,本本分分过日子,从不惹事、从不争利、从不攀附权贵。
邓羽博父母守着老城区一间便民杂货铺,开了整整二十二年。
每日天不亮开门,深夜才打烊,卖油盐酱醋、零食日用、零碎杂货,一分一分攒辛苦钱。
老两口性格憨厚、老实忍让、待人热忱,一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儿子安稳工作、娶妻生子、平安顺遂、平淡一生。
也正因原生家庭温和安稳的环境,造就了邓羽博干净温柔、专一隐忍、踏实内敛的性子。
他不贪财、不慕权、不恋繁华、不争输赢。
他从小到大的人生愿景简单到卑微:好好读书、踏实工作、守着小店、陪着父母、娶所爱之人、过烟火余生。
若是宛州市区节奏太快、内卷太重、立足太难,他就干脆退回城郊乡镇老家。
老家有自建小院、有平整自留地、有清净山野,远离纷争、远离碾压、远离浮华。
种地养家、三餐四季、岁岁平安、安稳终老。
这是他穷尽一生,唯一想要的平凡归宿。
这个世界有人想轰轰烈烈的出人头地,而有更多的人其实只想平淡安稳!
可就是这样无害、卑微、安分、毫无攻击性的人生愿望,在陆景曜这种富家大少眼中,依旧渺小可笑、依旧可以随意碾碎、依旧不配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