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遗憾、重定文脉规则。
在卢象清、萧耘鸿、晏逸尘三位九州顶级泰斗心中,唐言早已是凌驾古今、无人能及的当世第一文脉圣天骄。
面对全场众人层层叠叠、无比诚挚的挽留,面对三位泰斗恳切期许的目光,唐言只是唇角轻扬,笑容温和纯粹,眉眼澄澈坦荡,不带半分登顶巅峰的矜傲,亦无半分文坛至尊的疏离。
他目光缓缓扫过身前一众心怀敬畏、满眼不舍的文坛前辈与同辈翘楚,声音温润清朗,字字真诚,响彻全场。
“诸位前辈、各位同道心意,唐言心领,万分感激。”
他微微颔首,姿态谦和有礼,让人如沐春风。
“昨日书画同源盛典,能破百年壁垒,归一九州文脉,并非我一人之功。”
“是诸位前辈数十年坚守笔墨大道、苦心维系文脉火种,是无数同道后辈潜心求索、不曾放弃,方才让新道有机可成,让万古文脉得以新生。”
“如今新旧格局已定,道统根基已立。诸位皆是深耕文坛的先行者、领路人,有卢老、萧老、晏老三位泰斗坐镇中枢,有各派宗师同心协力,九州书画新道,必然稳如磐石、生生不息,无需我多做停留。”
唐言一番话不居功、不恃傲,谦逊坦荡,听得在场无数人心头滚烫,愈发敬佩不已。
众人纷纷暗自点头,心中感慨万千。
登临万古绝顶,手握盖世功勋,却依旧心怀谦卑、不忘来路,这般心性格局,远超无数沉溺名利地位的老牌宗师。
唐言顿了顿,眼底的温润笑意多了几分柔软,语气带着不容撼动的坚定。
“我今日执意离去,并非轻视文坛盛会,亦非不屑与诸位论道交流。”
“只是俗世情义在前,不可辜负。”
“我离校半载,俗世兄弟情分未凉。
大学舍友四人,四年朝夕相伴,肝胆相照,半年未聚,旧友之约重于盛名浮华、文坛虚名。
所以今日之约,我必须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