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
方才,五人围坐在超大曲面智能屏幕前,全程紧盯耘心书院直播,眼底满是骄傲与狂热。
严晨飞,当世乐坛顶级歌王,深耕乐坛二十载,地位无可撼动,手握无数金曲奖项,是华语乐坛的标杆人物。
许依冉、陶佩文、冯奇威、宗姗,四位稳居超一线梯队的顶级歌手,各有擅长,唱功封神,粉丝亿万,垄断乐坛半壁江山。
五人组成的尘王朝,是华语乐坛公认的顶尖豪华阵容,巅峰时期横扫各大榜单,霸榜数年无人可破。
而缔造这一切辉煌的人,就是唐言。
唐言是他们的专属作曲人,是他们的恩师,是带领他们登顶乐坛、铸就传奇的领路人。
从籍籍无名到封神乐坛,他们所有的荣光、所有的成就、所有的传奇,皆源自唐言的笔墨词曲。
因此,五人始终真心敬称一声——唐言老师。
方才目睹唐言书坛封神,以绝世笔墨碾压群雄,击败季崇山,开创古今未有之笔墨新境,五人全程热血沸腾,满心骄傲。
严晨飞数次起身鼓掌,眼底满是由衷敬佩,直言自家唐言老师,无论跨界哪个领域,皆是天花板级别。
许依冉眼底星光闪烁,由衷赞叹笔墨风华,感慨天才从无瓶颈,跨界即是巅峰。
陶佩文、冯奇威、宗姗三人,也是满脸喜色,纷纷感慨自家老师天赋绝代,必将再添传奇履历。
他们早已做好准备,待书坛盛会结束,便全网发声,为唐言庆贺,为自家老师的绝世荣光造势。
可短短数十秒,天翻地覆。
屏幕之中,萧耘鸿震怒,雷霆逐客。
满堂盛景倾覆,少年身陷绝境。
别墅客厅内,五道方才笑意盎然、神采飞扬的顶级面容,瞬间集体僵住。
所有人的笑容尽数凝固在脸上,瞳孔骤然收缩,大脑瞬间空白,身体僵硬在座椅上,连呼吸都下意识停滞。
死寂,极致的死寂,笼罩整栋豪华海景别墅。
歌王严晨飞端坐主位,方才扬起的嘴角彻底落下,眼中的狂喜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错愕与慌乱。
他死死盯着屏幕里的画面,嗓音干涩沙哑,带着不敢相信的震颤:“……怎么会这样?”
短短五字,满是茫然。
他深耕艺道多年,深谙各行各业的规矩,更清楚萧耘鸿在九州艺道圈的分量。
那是真正的泰山北斗,是无人敢忤逆的宗师泰斗,是整个正统艺道的精神图腾。
谁敢得罪萧老?
谁敢忤逆百年道统?
没人敢!
半个九州艺道圈,无人有这个胆量,无人有这个底气!
可他们的唐言老师,做了所有人不敢做的事!
超一线女歌手许依冉俏脸煞白,方才亮晶晶的眼眸瞬间黯淡,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沙发抱枕,指节泛白,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唐言老师怎么会冲动至此……他明明一向沉稳通透,步步运筹帷幄,从未行差踏错过分毫。”
她跟随唐言多年,见证他从无到有,缔造无数奇迹,无论面对何种强敌、何种困局,唐言永远冷静从容,步步为营,从未如此贸然激进,触碰顶级禁忌。
陶佩文眉头死死紧锁,素来温和的面容布满凝重,沉声道:“太冒失了。笔墨对决赢了全场,封神之名已然坐实,见好就收便是万世荣光。何苦非要辩驳道统,激怒萧老?”
冯奇威猛地前倾身体,目光死死锁在直播画面上,眼底满是焦急与无奈:“当庭逐客啊……这可不是小事。”
“耘心书院是书坛正统标杆,萧老是艺道定海神针。被萧老当众下令驱逐,等同于被整个正统书坛拉入黑名单!”
宗姗深呼吸数次,依旧压不下心底的慌乱,轻声开口,嗓音带着几分无力:“这一下,丢人丢大了。”
“万众瞩目之下,书坛封神盛典之上,从巅峰荣光瞬间跌落,沦为被驱逐的罪人。全网亿万观众同步见证,这般难堪,前所未有。”
五人面面相觑,眼底皆是浓重的忧虑,彻底没了方才半分的喜悦。
奢华的客厅里,无人再说话,只剩下屏幕中传来的、耘心书院正厅那死寂压抑的环境音。
所有人的脑海里,反复回荡着同一个问题。
眼下,该如何是好?
萧耘鸿已然动了真怒!
这不是寻常的口角矛盾,不是简单的理念分歧。
这是道统之争,是新旧笔墨体系的对立,是少年傲骨与百年正统的极致碰撞!
萧老隐忍儒雅一生,今日雷霆震怒,足以见得心底怒意滔天,绝无半分缓和余地。
严晨飞缓缓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神色凝重到了极致,作为五人中资历最深、眼界最广的长者,他最先稳住心神,语气沉重无比。
“事态彻底失控了。”
“唐言老师此番言论,彻底触碰了正统书坛的核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