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无瑕、厚重、空灵、端庄、洒脱、刚柔并济、大道天成。
厅堂之中，雷鸣般的掌声轰然炸响，震荡整座耘心书院正厅，久久不息！
全场气氛彻底推向顶点！
全网舆论彻底一边倒，所有赞誉、所有认可、所有敬畏、所有期待，尽数归于季崇山！
极致的压制感、极致的绝望感、极致的层级落差感，铺天盖地、死死压在每一个支持唐言的观众心头。
所有人都默认，这场对决，结局已定。
可就在全网全员悲观、人心尽丧、绝望蔓延的极致时刻，直播镜头缓缓切换，精准对准千里之外书房中的少年。
千万观众清晰看见，面对眼前这一纸无可挑剔的巅峰绝作，面对铺天盖地的碾压实力，面对全网全员看衰的绝望氛围，唐言身姿依旧松弛从容、神色淡然平静。
他眼底没有半分慌乱、半分惊惧、半分局促、半分怯意。
迎着全网数亿人的质疑、嘲讽、惋惜与绝望，他轻轻抬眼，看向镜头，对着数千万为他揪心、为他担忧、为他不甘的观众，轻声开口宽慰。
嗓音清亮平和、沉稳笃定，穿透漫天喧嚣，逆势而起。
“大家不用替我紧张。”
“书道对决，从来只论笔下真章，不论名声层级、不论资历深浅。”
“鹿死谁手，尚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