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挥手,率先往正厅走,青布长衫的下摆扫过石阶:
“师尊见多识广,交游广阔遍四海,肯定知道是谁出手!”
一群人浩浩荡荡涌进正厅,脚步声在青砖地上敲出“咚咚”的响。
晏逸尘正坐在太师椅上看早报,老花镜滑到鼻尖上,手指捏着报纸的一角微微发抖,报纸上关于“画协内部动荡”的小字新闻被他圈了又圈。
听见动静,他抬起头,眼里的红血丝还没退去,显然也是一夜没睡好。
“师尊!”
赵灵珊第一个冲过去,拽着晏逸尘的袖子晃了晃,辫梢扫过老人的手背:
“您知道吗?魏长庚那边出事了!我们的画廊解封了,他们的资金还被冻结了!是不是您请哪位老前辈帮忙了?”
晏逸尘放下报纸,长长地舒了口气,脸上的皱纹都舒展了些,却摇了摇头,声音带着疲惫:
“我昨晚确实托了几个老关系,可他们都说魏长庚背后有人撑腰,动不得……这事儿,不是我做的。”
“那是谁啊?”
林诗韵也跟着问,手里还捏着块刚磨好的墨锭,
“总不能是天上掉下来的好事吧?”
众人又陷入沉默。
正厅里只剩下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响声,像在数着每个人心里的疑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