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川资本,那可是国际金融巨鳄啊!我们并没有得罪过他们啊!!”
尤胖子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惨白地指着魏长庚,声音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是、是唐言!一定是他!
除了他,我们没得罪过别人!上次在画展上,他就放话说要我们好看!”
“唐言?”魏长庚愣住了,随即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狂笑起来,笑声却比哭还难听:
“不可能!绝不可能!他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怎么可能调动青川资本这种级别的力量?
尤胖子你疯了?他连画协的门都未必能进,还能指挥国际巨鳄?”
“那还有谁?”
尤胖子嘶吼着,肥肉抖得像筛糠:
“晏家?他们没这本事!圈里其他的人?也不可能!除了唐言,我们最近没得罪过别人!”
林薇这会早就没有了之前的镇静,慌乱的不行:
“我也觉得像……唐言之前那么嚣张,说不定真的有背景……我们是不是……是不是惹错人了……上次在晏家,他看我的眼神……就像看死人一样……”
魏长庚看着墙上自己和各路大人物的合影——有上面的领导,有银行的行长,还有真正的名门大师——那些曾经让他得意的照片,此刻却像在嘲笑他的无知。
他想起自己之前说的那些话——“唐言就等着跪下来求饶吧”“乖乖递上道玄生花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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