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谁给他们的胆子?告诉他们,我是魏长庚!是整个协会的会长!”
“对、对方说……说是接到了上头的指示,还说……说有大人物关注这事……”
小张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哭腔:
“他们还说,要是我们不配合,就直接.........”
魏长庚“啪”地挂了电话,胸口剧烈起伏,白衬衫的领口都被撑得变了形。
红木桌面上的红酒杯被震得摇晃,猩红的酒液溅出来,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像滴血。
“这、这怎么回事?”
尤胖子脸上的笑僵住了,雪茄从手里滑下来,烫在波斯地毯上,留下个焦黑的印子:
“监督部门的人不是一直听我们的吗?刘主任昨天还跟我喝酒,说‘有事尽管找他’……”
林薇也收起了手机,脸上的得意变成了慌乱,指尖无意识地抠着丝绒椅面:
“会不会是晏家找了关系?可他们……他们哪有这本事……晏逸尘的老关系早就退休了……”
话音才刚落,
尤胖子的手机也响了,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他侄子,负责协会的资金托管。
他慌忙接起,还没开口,就被对面的吼声淹没:
“叔!出事了!托管我们资金的信托公司突然说要终止合作,还说我们涉嫌违规操作,法务部的律师函都发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