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模样、效仿他人行为招数的镜隐蛇……
顷刻间,鬼蜮便化作了蛇窟!
然而,面对汹汹巫蛇潮,寅虎巡狩与他带来的这帮巫师,却是丝毫不惧。
“笑话!灭!”
寅虎巡狩一声狞笑,四周布出了阵势的巫师,纷纷祭出了手中早就准备好了的巫符。
漫天飞舞的巫符,聚成了一个全新巫阵,无数巫光呼啸着射向了汹汹蛇潮。
这些巫光对上巳蛇巡狩的巫蛇,竟是有着天克之势,顷刻间,便将种种狰狞诡异的巫蛇,剿灭大半。
剩下的巫蛇,不仅难以掀起波澜,还在被飞速的消灭。
寅虎巡狩的笑声越发得意。
“巳蛇,你我认识这么多年,我还能不了解你的脾性与本事?既然来寻你,肯定是做足了准备。
更不要说,还有人把你的种种布置,全都告诉了我!
你的一切手段,在我这里,都是无用!还是趁早投降,免受无妄之苦!”
他手一扬,一个藏在后方队伍里的人,被他外放的巫气裹挟着,强行拖拽到了身前。
“你不怕死,但你身边的人,可不是那么想的。”寅虎巡狩狞笑道,在他看来,巳蛇巡狩已经成了瓮中之鳖。
面对昔日的同袍旧友,他有足够的耐心。无论是在劝降,还是在用刑折磨上。
被寅虎巡狩拽到身前的卫巫,缩着脖子,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不敢面对巳蛇巡狩。
寅虎巡狩冷哼一声,喝道:“怕什么?他们才是谋逆之辈!你是弃暗投明、戴罪立功,给我抬起头来!”
这卫巫,还真就被寅虎巡狩的一声喝,给喝直了腰板。
他抬起头,看向巳蛇巡狩,咬牙吼道:“对!我没有错!我只是想活命而已,有什么错?我吃了那么多的苦,受了那么多的罪,方才踏上修行之路,有了今日的修为,凭什么要为了那些泥腿子、普通人,将这一切都给舍掉?我不甘心!”
“说得好。”寅虎巡狩狞声笑道,“世人能不能修行,关我们何事?巳蛇,你若还要执迷不悟,可别怪我,不讲往日同袍情谊?”
巳蛇巡狩冷声道:“我认识的寅虎早已经死了,今日在这里的,不过是昏王帐下的一条走狗罢了!”
紧接着,她目光落在了叛变卫巫的身上:“你要荣华富贵,我不拦着,但你不该出卖我,出卖这里的同袍弟兄!”
叛变卫巫在这一刻也是彻底的豁出去了,他狞声大叫道:“我不是出卖,我是将功赎罪,为王前驱!不拿下你们这些叛逆,我哪里来的荣华富贵……”
他的话还未说完,巳蛇巡狩身形一扭,如同一道飓风冲出了汇丰楼,直奔他扑来。
一条长鞭,挟着汹汹巫气,从巳蛇巡狩的衣袖中飞出,如同一条毒蟒,瞬间飞袭到了这人身前,“噗”的一下,洞穿了他的脑门。
“呃——”叛变卫巫身形一僵,后续的话,就此堵在了嘴巴里,再也讲不出口。
这一刻,他很想质问寅虎巡狩,为什么不救他!
当初寅虎巡狩可是跟他保证过,一定会保他性命的。可此刻,寅虎巡狩就在他身侧,眼睁睁看着他被杀,却毫无动作。
何止是没有动作,寅虎巡狩还大笑道:“杀得好!你杀了他,可是为我们节省了一大笔奖赏!”
身在半空中的巳蛇巡狩闷哼一声,洞穿了叛变卫巫的长鞭上,立刻射出了无数宛如蛇鳞模样的尖片,每一片上面,都裹着腾腾巫气与汹汹毒雾,呼啸着卷向了寅虎巡狩。
“吼——”
寅虎巡狩张开嘴巴,爆发出了一道惊雷般的虎啸。
这一声啸,直将四周的地面,都给震的晃动不已,其中蕴含的强大力量,瞬间就将好些蛇鳞尖片,都给震落甚至摧毁。
更有无数的伥鬼,出现在了这一声虎啸中,不仅是为寅虎巡狩挡下了蛇鳞尖片,还迎向了飞袭而来的巳蛇巡狩!
同时,一只虫笼般的巫器,出现在了寅虎巡狩的手中,竟是将那汹汹毒雾,一股脑儿,尽数吸了进去。
围在四周的巫师,领着兵卒,齐齐催动巫力血气,引动阵法之力,镇压巳蛇巡狩。
“我说过的,对你,我太了解。既然统兵前来,定是做足了准备的。你再怎么挣扎反抗,都是没有用的!”
寅虎巡狩大喝一声,竟是直接拎起了叛变卫巫的尸身当武器使,砸向了巳蛇巡狩。
顷刻间,两人便交了数十招。
因为四周巫阵的压制,巳蛇巡狩无法使出全部实力,而她最拿手的巫毒、诅咒,又被寅虎巡狩手中的虫笼克制,很快便落了下风。
寅虎巡狩却是越打越勇。
那叛变卫巫的尸身,早已经被两人激荡的巫气撕碎。现在他的手中,换上了一把斩马刀,刀气纵横,直将四周的屋舍都给摧毁。而他的万千伥鬼,也围绕在巳蛇巡狩身边,不断偷袭。
就在寅虎巡狩认为胜局已定的时候,一道古怪的,像是傩歌的乐曲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