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紫皇摆了摆手道:“这个太糙了。”
说完一顿,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皮质的小包一边道:“其实用刑了,是一门艺术活,但要把这活做好,就要对人体有着极其细致的了解。”
旁边两名军士听了,就像看傻子一般看着紫皇,紫皇也不以为意,在皮质小包里抽出一根银针,对着老鸨脊椎中部一针刺下。
老鸨本软瘫的身体,这会儿一下绷紧,整个身子不停抖动,牙关紧闭,连惨叫声都喊不出来,但任人看了,都知道这是痛到极致的反应。
紫皇见了道:“这种痛,既不伤人身体,但又痛不欲生,不过这才是第一层。”
说完捏着银针再往下刺入一截,老鸨整个人顿时反向弯起,脑袋死死地往后仰起,跟着一股臭味传来,却是大小解失禁了。
紫皇等了一会儿,见老鸨双眼已经开始翻白,这才抽出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