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他们的计划,但从十年前开始,我便察觉到有一群老魔盯上了沛城。”
“你怎么察觉到的?即便是冥海大神(窦耕烟)也只是提醒我们,航道打开后,有妖邪盯上了雍洲。”我问道。
吕雉沉默了一会儿,道:“你关于人皇功的记忆全没了,我和你说了你也不懂。”
我再次压低声音,道:“其实我一直都知道。我忘记了人皇功的记忆,却记得无崖子老师曾跟我说,你修炼的是‘副册’。”
吕雉淡淡道:“我也一直都知道。不需要无崖子老师告诉我,你身上人王权能的变化,我一清二楚。”
“你身上的权能变化,我也一清二楚。”话虽如此,我心中却有些沮丧、失落。
“你若一清二楚,今天为何震惊?”吕雉冷笑道。
“我的人皇功若没废掉,轮不到你震惊全场。”我嘴巴很苦,心里更苦。
“我不是要震惊全场,我要掌控大局。今天起,沛城的大局在我,不在你。”吕雉用手指戳我的胸口,手指上有强大又古怪的人王权能,让我忍不住哆嗦了两下,身子后退几步。
她说到做到。
凭借展露的人王权柄,清河老道、我的老兄弟们,都对吕雉心服口服。不说对吕雉言听计从,至少不再对我盲从。
某一日,吕雉派人将我从戚姬的寝殿强拉到她的宫殿,指着铜盆对我说:“我今天在地里忙了一天,很累,我想试一试你的‘泡脚放松法’。”
“你要泡脚就泡呗,喊我来做什么?”我心中有了不祥预感,语气和表情十分不善。
吕雉冷笑道:“我要你亲自帮我打水,帮我洗脚,帮我捏脚。”
“凭什么?”我大怒。
“就凭现在家里、宫里我做主!”吕雉道。
我不服,要跟她争吵,她说:“只是让你帮我洗脚而已,别把场面弄得更加难看。”
我无奈,决定忍下这一次的屈辱。
我脱下她沾满泥土、鞋底开裂的破布鞋,放出一对沾满泥垢、汗臭的大脚。
我想破口大骂,忍住了,只嘲讽她一双烂脚,不如戚姬白白嫩嫩的香足万分之一。
吕雉大怒,一脚将我踢翻,骂道:“当年我尚待字闺中,连无崖子老师都夸我端庄秀美,乃万中无一的佳媳。
如今却变成粗鄙农妇,是因为谁,是为了什么?
老娘若和那贱人保养得一样好,你还能有今天的快活日子?”
我跟她骂,她揍我。
我......我好男不跟女斗,请她别生气,再次端来一盆热水,帮她洗脚。
“泡脚真舒服,明天继续。”她说。
我怒了,“你别得寸进尺!”
“你每去那贱货屋里一次,就帮我洗一次脚。”吕雉冷冷道。
于是,之后的日子里,我经常帮她洗脚。
我宁愿帮她捏脚,也不能不去戚姬那儿。
吕雉非常生气,半个月后,她竟然把一个叫“大黑”的土人少年带到她的寝宫,直接躺在他怀里,还让我帮她洗脚。
我抽剑要跟她火并,她使用魙空步和人王权柄与我对打。
很古怪,我虽然失去人皇功的记忆,却记得一个常识:人皇权柄对武者无用。
可她的人王权柄却有很强的禁锢之力,还能压制我的内力。
单对单,我竟然打不过她。
“虽然忘记人皇功的内容,但我这些天也推测出人皇功的禁忌。”
我躺在地上,冷笑着道:“当年项羽得到人皇功后,大骂玄女是骗子,说人皇功的心法就是街边书店都没买到的《正气诀》。
若我所料不错,你若做出违背人伦道德之事,你的人皇功就会破功。
等我到处宣传你的败德之举,等沛城百姓对你失望,你的人皇功怕是要直接废掉。”
吕雉面色大变,赶走了那个“大黑”,面色阴晴不定地盯着我看了许久。
我被她看得有点害怕,梗着脖子叫道:“怎么,想谋杀亲夫?来呀,我与你同归于尽!
今晚杀了我,明天所有人都会知道你做了什么。
等你人皇功彻底废了,一位勇士便可取你小命。”
吕雉嘿嘿一笑,道:“为何要杀你?”
她把我拖到床上,折腾了我一宿。
第二天早晨,我双眼乌青,两条老腿不停打摆子,吕雉则红光满面、精神焕发。
到了晚上,她故技重施,硬拖着我去床上折腾。
一连七天,我虚得几乎要死掉,心里怕极了吕雉,哀求道:“你去找那个大黑吧,我再不管你了,也不骂你。”
“你说对了,我的《亭长夫人功》有心法,也有禁忌。禁忌就是不能违背‘亭长夫人’的基本道德。
即便你不说、不骂,我若背夫偷人,依旧会破功。”
吕雉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关键在于心,自己的心。不是别人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