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睹。
我很高兴,我们替神州解决了“匈奴南侵”的隐患。
但紧接着,我们又要开始为最终的中原大决战准备了。
老实说,这一次我并没有上次联合伐汉时的暗暗自喜。
听说项羽更是彻底堕落了,每天不处理政事,只顾着和虞姬饮酒欢歌。
韩信倒是兢兢业业,努力训练匈奴将士。
关中的局势更糟了,有无数“义军”要除我这个暴君,喜迎汉王胡亥,还关中太平。
我在羞愧、悲伤的同时,也心中冷笑:“当年我还没抵达函谷关,你们关中豪强已经联合起来与我商量投效之事;关中百万精壮,在大秦灭亡时,也不曾誓死相随。
如今喊什么迎汉王、不纳粮,你们不觉得羞愧吗?”
我也彻底放开了,该镇压就镇压,能利用就利用,然后雍国亡了。
整个中原也亡了大半。
汉军所到之处,民众竭诚欢迎。
当年我们反秦时,所到之处,民众争相来投的场景还历历在目。短短二十年,局面完全反转了。
太荒唐,太可笑了,也太让人绝望了。
更绝望的还是在巨鹿战场上,我们唯一的依靠王母娘娘,刚出场便遭遇当头一棒。
大汉升格成了神州正朔,成为绝对的天命,站在天命对立面的王母失去了所有神道位格。
她无法发挥出最强力量了......当时我觉得懊恼,等见过她和羽太师打碎天穹的一击,我又开始庆幸。
幸好王母被羽太师废了,若她在全盛状态,能不能打死羽太师,我不确定,但一定能打碎整个世界,毁了整个神州,神州人间。
我、韩信、项羽,都没疯狂到死前拉整个人间陪葬的程度。
可巨鹿之战惨败,我的前路在何方?
我迷茫且绝望。
向羽太师投降,应该能保住一条性命。
投降后老实听话,努力为汉国朝廷卖命,甚至能有不小的前程。
在此绝境之中,曹参、灌婴他们似乎都对投降羽太师有所期待。
对于投降羽太师,我心中是极为矛盾的。
我渴望在人生最绝望的时候,无崖子老师能为我指出一条明路。
可同时,我又十分恐惧以最落魄、最失败的模样去面对她。
我虽忘记了《老头乐》,却记得自己曾意气风发地向无崖子承诺:一定不负她的期望,让天下老头齐欢颜。
我也曾信心满满地站在大秦羽太师对立面,坚信自己能成为一个为天下万民带来太平盛世的君王。
——我比大秦皇帝胡亥更好,我统治下的神州,也一定比有老师你辅佐的旧秦要美好。
这种信念,是我在反秦联盟中,坦然面对已被我知晓真实身份的羽太师的原因。
我若坚持信念而失败,哪怕被她踩在脚下,依旧会高昂着头颅,直视她的双眼:无崖子老师,你赢了,但我不会认输。
信念还在,我就是一个有灵魂的人。
现在信念早碎了,还被我踩进泥里,我是个没有灵魂的鬼。这样的我,不敢面对羽太师,更不敢面对无崖子老师。
所以,当窦耕烟找过来时,我像是着了魔,她压根没透露自己的计划,她也压根没有强大到足以改变局势的力量,我却将她当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逃离了巨鹿城,兄弟们心中有不小的怨气。
逃到海边,进入双肚儿腹中,我们等了许久才见到窦耕烟。
听到她的计划,我心中很绝望。
去一个陌生的大洲,还不如让申公豹把我们送到北俱芦洲。
即便大洲有金山银山......老实说,这种时候,我对金银财宝没任何兴趣了。
窦耕烟说了第五部洲的很多好处,我都没兴趣,兄弟们也兴致缺缺。
但窦耕烟另一句话,改变了我的想法:可能是天意!
我们带着忐忑和迷茫,在婆罗洲祭天,请求昊天上帝给予启示。
天帝真的回应了我们,还让我们去“雍洲”建立大雍皇朝。
这是我们振奋精神、踏上前往雍洲之路的最主要原因。
(PS1:关于刘季喊“无崖子老师(道长),救命”,有书友拿这一点指责刘季。
其实这段剧情是我特意设定的。
如果读者朋友有兴趣,可以试着搜索全书中“无崖子老师(道长),救命”等相关词的出现数量。届时你们会发现一个很明显的规律,在刘季成为雍王、一统关中前,他经常叫,这是他的本能,表示出他对无崖子的信任和依赖。
等他成了雍王,等他开始真正进入逐鹿中原的环节,刘季反而不叫了。哪怕他遇到了更多的挫折,哪怕那时的小羽实力更强,他没叫了。
他不叫(我这个作者的用意),是因为他在枭雄路上逐渐成熟。不仅是认识到自己不能依靠无崖子,还认识到自己没脸、没理由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