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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末了，求个月票，顺便对东华、小羽的交易做个补充。
主要是小羽的人设方面。
书中小羽多次被人称赞为“圣贤”，甚至“第一圣贤”，她也为此洋洋得意。
但小羽的人设，并非道德上的圣贤。
史书对羽太师的评价，高于羽太师的真实德行，又高于小羽对自身的评价，高于与她同时代神仙对她的评价，高于大汉盛世前同时代的普通百姓对她的评价。
没错，普通百姓对大秦羽太师的评价，还不如那些厌恶她的那些神仙。
因为小羽当太师时，几乎从来不故意在百姓跟前出风头。
我记得在小羽刚成为大秦太师那几年，在她搞出各种公审前，很多百姓压根不认识她，而那时十年仁政早已推广，她也有了诸多震惊三界的战绩。
她喜欢在神仙面前人前显圣，俗称装逼。但她从不在普通人面前凹道德君子的人设。
这是因为她对自身的认知就不是“圣贤”、“德行上的完人”。
书中有好几次，都明确写了，羽太师在神州百姓中间的威望不如胡亥。
现在羽太师的确名扬神州，百姓都敬仰她，却不是道德品行，而是她的惊天战绩。到了此时，战绩已经太多了，不用宣传，百姓也人尽皆知。
但如果有人夸她是圣贤，她往往会开心地接受，并得意洋洋。
她不觉得自己是圣贤，也不以道德楷模标榜自己，但她喜欢炫耀、装逼。
但她的真实德行，又高于她的自我认知。她觉得自己只是做了该做的事，履行了太师的义务，但实际上她做到了很多人做不到的事。
比如，当代儒家圣贤觉得百姓就该男耕女织、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羽太师听了就特别反感，她觉得凭什么你们能每日清闲，诗会不断，普通百姓就该天天劳作、还得感恩能让他们安宁劳作的“太平盛世”？
于是她组织墨家、农家研究如何提高生产力。
又比如，她直接跟赢氏先王说：新的大汉，必须限制皇权，要把权柄从上往下转移。
她在做一个穿越者认知中的“正确事儿”，而这些事儿她捞不到半点好处，还惹一身麻烦。
但这不能说她是德行上的圣贤，只能说她比自己认为的要好一点。
圣贤就是苟交那种，能真正牺牲自己，且甘之如饴。
小羽不行，让她在力所能及时承担一点风险没问题，让她牺牲小命，打死她都不干。
同样一件利国利民却要人小命的事儿，苟交之类的圣贤遇到了一定干。小羽觉得应该干，但她不会自己干，而是喊大佬去干。
所以，她并非德行上的圣贤。
她修炼的也不是“正气道”，而是明心殿。两者区别很大，正气道只寻找正义光明的真心本性，明心殿是先找光明正义的真心本性，再找与光明对立的阴暗本性。
所以，苟交能用正气堂中的浩然正气压制项羽的盘古魔神法相，羽太师却完全做不到，这一点，在苟交那段剧情里也明确写了。
她的明心殿并不能当成武器，那只是她的真心本性，没有正义邪恶的属性，也就没有额外的力量。
将来无数年后，羽太师将成为历史上的“第一圣贤”。那不是她真正的德行。
所有君王、读书人，都会认定她为第一圣贤，原因也不是德行。君王认定她为第一圣贤，一是她功劳太大了，逆转天命，重建大汉；二是她是个绝对的“忠臣”，匡扶胡亥，辅佐他从一个大秦纣王变成大汉开国圣君，这就是所有君王梦寐以求的“圣贤”。
对于读书人，羽太师也是圣贤。除了以上两个原因，还有羽太师的政治纲领（压皇权，重视民心民生），以及将来的羽太师定天。
这些，都和小羽的德行关系不大。她“忠君”不是德行高尚，是她只嫌弃权力麻烦，她对胡亥的教导，我们也知道是什么情况，硬是用“天子功”扭曲了他的本性。
羽太师担任大秦太师的初衷，是纯粹为了利益。不知道诸位朋友可还记得当初孟太师邀请她接盘的剧情。
纯粹为了利益，没有半点振兴大秦、匡扶嬴氏、造福天下的打算。
后来为了更大的利益，她干了很多“忠臣贤相”干的事儿，因此她有了更大的权柄，她觉得自己该承担相应的责任。
比如，有了撬动人道气运的“人道领袖之权”，她得考虑如何带领神州人道快速发展。
然后才有了她的一系列闪瞎“读史人”眼睛的功绩。
功绩在传唱中成了德行，她也成了圣贤、圣人。
说清楚了“传说中的羽太师”、“史书中的羽太师”、“羽太师的真实人设”的区别，再来看东华和小羽交易这件事，剧情逻辑就更加通畅了。
如果是苟交......苟交大概会义正辞严地拒绝东华的交易，因为他此时是大汉太师，是百万汉军的统帅，身上责任太重了，不应该为了私利，打乱既定战略。
小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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