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志平挤眉弄眼。
「当真?!」罗志平一听这消息,立马坐了起来,腿不疼了,腰不酸了,倍儿精神。
「哪还有假?过来的路上我听这边的战士说的。」史怀安信誓旦旦,不像作假。
「哥几个,咱们晚上再聚,我去也!」罗志平坐不住了,朝舍友一拱拳,撒丫子溜了0
「咱也去见识一下沙滩吧?」作为津门人,史怀安虽然能看到海,但稀罕沙滩,东江湾沙滩是人工的,等成型还得几十年呢。
「走着,去不了北戴河,在这感受一下沙滩也行。」窦永昌也很积极,他生在内陆、
长在内陆,这次是第一次见大海,更甭说沙滩了。
「走吧,去长长见识。」唐植桐这会已经没了晕船的感觉,心思也活络了,来海岛一趟,如果不感受一番沙滩,确实像是白来了一般。
「那个————班长和陆灩————咱们过去,合适吗?」卢石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嗐,你害什麽臊?咱人多,该害臊的是他俩啊。」董永昌一把揽过自己的小老乡,跟他挤眉弄眼。
「但凡有沙滩的地方,应该都小不了,咱避着点就是了。」唐植桐在一旁乐呵呵的插话道。
「走,出去溜达一圈,回来正好看电影。」路坚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抬手看了一眼腕表,催促道。
几人出了宿舍,随手将门一关,也没有上锁,这荒郊野外的,又是在军营里面,应该不会被偷,吧?
军营的建筑很简单,除了办公室、宿舍、食堂外,只有後勤仓库、枪械库和厕所。
而且厕所有一小间是加盖的,门口的墙上写着个「女」字。
恐怕在有线系同学过来之前,这边就没有女生来过。
溜达出营区,後面是一片人工压出来的平地,有点操场的意思,不过上面寸草不生,竖着几个孤零零的单双杠。
「今晚估计得在这边看电影吧?」卢石四处张望一下说道。
「不光看电影,估计咱们军训也得在这边。一点遮挡都没有,啧啧,有的晒了。」方庆亮看着光秃秃的操场,抹了一把胳膊,仿佛胳膊已经被晒秃噜皮似的。
「都有这麽一遭,忍忍就过去了。」唐植桐不以为然,虽然自己也怕晒,但这才哪到哪?舍友这才是人生中第一次军训,而自己唐·军训强者·植桐已经经历了三遭军训!
高中个把月、大学个把月,哪次不是以脱一层皮结束?
脱一层皮还不算完,每次军训结束,都是以学生哭着相送教官结束,尤其是女生,眼泪跟开了闸的水龙头似的往外冒。
西洋岛并不大,最长处五公里,最宽处三公里,中间是整个的山头。
几人在史怀安的带领下朝北走,来到沙滩的时候,并没有瞧见罗志平和陆灩的身影。
没了他俩在,一帮老爷们反倒更放得开了。
这边的沙滩没有唐植桐想像中的长,但沙子质量不错,而且沙滩很乾净,没有一丁点儿工业制造的垃圾。
「这麽好的沙滩,不下去游个泳可惜了。」唐植桐挽起裤腿,脱掉袜子和鞋子,拎在手里,直接踩在整洁的沙滩上。
此时此景,唐植桐想起了一首歌《外婆的澎湖湾》。
虽然这首歌还没有问世,但不能照抄,因为澎湖湾地处台中!
目前两地关系并不融洽,若是今儿敢写,恐怕明儿就得被请喝茶。
「班长保不齐和陆灩同学去了别处,要不咱下去游个泳?」史怀安看着清澈的海水,有些眼馋,津门的海水没有这麽好。
「试试?」眼下虽然游泳馆稀少,但无论是城里长大的孩子,还是乡村长大的孩子,少有不会游泳的,大概是因为在他们成长的年代生态太好、湖泊太多的缘故吧。
不仅卢石、谷漫苍动了心,就连路坚、窦永昌这俩中青年都有些「聊发少年狂」。
「才饮长沙水,又食武昌鱼。
万里长江横渡,极目楚天舒。」
「胆量小的人,常在风浪里锻链,胆子也会大起来的。」
六旬老人尚能游长江,219宿舍的同学也不甘示弱。
很快,七人脱了衣服、鞋袜,穿着裤衩子下了水。
「他们怎麽能这样啊?」躲在礁石後面的陆灩紧闭双眼,臊的满脸通红。
「怪咱俩藏的太严实,但凡咱坐海边,他们也不至於下水。」陆灩双眼外面还有一双手,这双手是罗志平的,此刻罗志平有点坐蜡。
小岛本来人就少,海边不仅风凉,还没有蚊子,天然就是男女青年约会的好地方。
唐植桐给的气球还没用过,好不容易逮着这机会,还没来得及试用,舍友就来了。
这种情况该怎麽办?爸爸没教过啊!
与此同时,尴尬、生气的还有小王同学。
小王同学一下班,就看到早早卖完冰棍的弟弟和小姑子在大门下面托气球玩。
气球是半透明乳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