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同学听明白了丈夫的意思,张口吩咐静莹道:「静莹,你来打,狠狠地打!」
敬民听到後菊花一紧,想逃跑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姐夫!救救我!我姐打我!」夏天穿的薄,巴掌落在屁股上「啪啪」作响,虽然才挨了几下,但敬民已经觉得自己屁股开花,不禁伸着手向唐植桐求救。
「你姐在这坐着呢,我得看着她,要不然就成两个姐姐打你一个了。」唐植桐憋着笑,一本正经的跟敬民解释道。
「啊~姐夫!啊~你太坏了!」静莹打的很用力,每一巴掌下去,敬民都发出一声惨叫。
看到小夥伴的惨状,凤芝有些不落忍,双手捂住了眼睛,不过手缝有点大,而且上翘的嘴角出卖了她此时的心情。
「姐夫!这事也有凤芝的份!我只是往外租弹弓,弹药都是凤芝往外卖的,一分钱十个,她赚的比我多!」正在挨揍的敬民看到了凤芝,两人天天在一块学习、卖冰棍,手掌下面是个什麽表情他一清二楚。
有钱大家一起赚,有揍也得一起挨!
「你————你也不讲义气!」听敬民这麽说,凤芝捂着眼睛的手放了下来,指着敬民涨红了脸。
「得,今天你俩谁都逃不过这顿揍了。凤珍,该你了。」唐植桐万分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自己妹妹出了一份大力,当即往房门的方向跨了两步,先把门堵上。
凤珍是个听话的,不声不响的抓起凤芝来就打。
必要的肉体疼痛记忆是他俩应得的,就凭他俩这几天的熟练配合,如果不加以纠正,保不齐以後就会成为军火商。
到时候要是卖些哑弹糊弄客户,那不光会丢了人,还会丢了口碑和信任。
见到凤芝也尝到了正义铁拳的滋味,正在挨揍的敬民惨叫的同时竟然笑了出来:「该!让你出卖我!」
「是你说有事你抗的!」凤芝没有敬民坚强,一边哭一边将两人当初的约定说了出来。
「地下工作者不是一般人能当的,瞧瞧这俩,才这麽点事就内讧了。」唐植桐从门口往里走两步,弯下腰捡起一粒泥丸放在手里打量。
他小时候也做过这种小东西,别看是泥做的,只要晒乾,准头更好,威力不比石子差,是很多「射手」眼中最理想的弹药。
「前辈们已经把苦都吃完了,否则就凭他们?别说当地下工作者,不当汉奸带路就不错了。」小王同学心里有气,嘴上说话就没了平日里的客气。
「哪有那麽严重,起码敬民就没哭,还是很坚强的。再说了,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责任,前辈们吃苦不就是为了让後辈不吃苦嘛。」
唐植桐本来想宽解小王同学,没想到这一番话传到静莹耳中却成了另一番意思:弟弟没哭难道是因为我力度不够?
随後,静莹加了大马力输出,敬民的惨叫声更大了。
「行了,停了吧。」大概过了五分钟,当唐植桐看到静莹开始甩手腕的时候果断喊了停。
两个小朋友已经得到了教训,要是再让静莹、凤珍扭伤了关节就不美了。
「你们两个,以後不许往外租任何东西,记住了吗?」此时此刻,肉体上的疼痛能让他俩记住重点,但不会记住太多,所以唐植桐没有跟他俩多说,简单提示一句完事。
凤芝抽抽搭搭地点头,敬民眼含着泪花龇牙咧嘴。
「你给他们说说乾粮的事,我出去一趟。」小两口从椿树胡同回来,一直没倒出空给几个小的上思想课,今天正好补上,估计会有比平日特意去嘱咐更好的效果。
说罢,唐植桐捡起了地上的「弹药」带了出去,往南墙根埋水果皮的坑里一扔,打算再接盆水倒上,彻底把这些「弹药」销毁。
「桉子,没打坏吧?」西厢房的动静很让张桂芳揪心,身为一个母亲,说一点都不惦记凤芝是不可能的。
「妈,您放心,我心里有数,他俩最多疼两天,没有伤筋动骨。」唐植桐见母亲操心,笑着开口解释,打算缓解一下母亲紧张的情绪。
「那就好,那就好。疼两天长记性。」张桂芳尽管心疼,还是接受了这个结果。
「妈,他俩这次做的太过分————
这次只是打坏了盆,以後打坏了人怎麽办?
有些事能做,但这种事真不能做,不能给他俩开这个头。
是我让凤珍打的凤芝,跟文文没关系。我俩各自管教各自的弟弟、妹妹。」
唐植桐又多说了几句,不仅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出来,还点出了打凤芝是自己的主意,省的婆媳之间留下芥蒂。
「我知道,我知道,小树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艮啾啾。都说长兄如父,现在你爸不在了,你这个当哥哥的管教的很好。」张桂芳明事理,心疼女儿是真,但也不怪儿子。
「嘿,您这顺口溜还一套一套的。您回屋歇着,我去地窖给她俩拿瓶汽水冷敷一下屁股,这样好得快。」见母亲放下心来,唐植桐将母亲劝回屋里,自己下了地窖。
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