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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6时间的车轮不等人(2 / 3)
逍遥富贵,但他本人的遗骸在58年的时候被炸开,屍身绑在拖拉机後面拖行,直至支离破碎。

    「你不会信这个吧?哪有什麽报应?反正我不信。」万向阳吐出一口烟,轻声说道。

    「玩笑话,我当然不信。」唐植桐再次笑笑,李鸿章屍骨无存,但左宗棠也没能好到哪儿去,在十几年後也被炸了坟墓。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想要过得好,还得有一帮自己的势力才行啊!

    人闲车马慢,路遥星亦辞。

    在接下来的行程中,车站不断,唐植桐跟着万向阳、隋胜利不断的上下邮包、值班警戒,连晚饭都是抽空急匆匆吃的。

    当火车抵达衡阳车站时,时间已是7月23日的凌晨四点。

    「接下来就好点了,後面山路多,火车开的慢,能有空休息休息。」火车在衡阳站拉响汽笛後,万向阳把门一关,长舒了一口气。

    「阳哥,你和隋老哥眯一会吧,我看着点。」唐植桐从挎包里掏出自己的五四式,这一路跟着过来,大部分时间都是万向阳、隋胜利两人值班,唐植桐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行,六点叫我,我去火车餐厅买几份早饭。」万向阳打个哈欠,没跟唐植桐客气,熬了这两天,他早已疲惫不堪。

    「好。」唐植桐点头答应下来,几人都从四九城带了乾粮,但都带的不多,因为车厢里实在是太闷热,压根就没法长期放。

    待万向阳和隋胜利的鼾声响起,唐植桐才从空间薅出一副手套戴上,又玩了一把隔空取信,把在信阳薅的信从信封里完好无损的「拿」出来,细细看了起来。

    信里面的内容字字泣血,数据详实,很多情况都能具体到某个生产队,甚至出现了「人相食」的字样————

    信的落款是姓名,一点遮掩的意思都没有,因为他自己在信里也说了,他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为民请命——————

    几封信笔迹相同、内容相同,书写时间差了几天,但投递的目的地有所差异。

    唐植桐将信再次一一「放」进信封,琢磨着如何引起重视。

    虽然唐植桐未曾亲眼见过类似的信投递到位,但事情已经发生一年多,从站台上拦截信件的熟练程度来看,肯定不是一次两次了,站台上不行,去临近的县城总行吧?总不可能一个成功的人都没有吧?

    更何况尤将军去年已经往老家调了军粮,几次三番下来,调查结果却一直稀里糊涂,这很说明问题。

    怎样才能上点压力呢?

    唐植桐不由想起了呼家楼支局郑健的苦笑,有人往使馆区扔信後,这事给了他很大压力,市局从那以後要求投信务必留神信件,收寄信件都得筛查,搞的整个系统鸡飞狗跳。

    那就力大砖飞吧!

    做不到挟天子以令诸侯,但挟洋自重还是可以的。

    信里虽然没有提及,但不妨碍唐植桐在里面做点手脚。

    手里没有牌,但外挂傍身,可以自己造牌嘛!

    这麽做可能会引起重视,可对於被摁下的寄件人————

    想到那张不甘的脸庞,唐植桐有些犹豫,随即又坚定起来,这麽做可能会给他造成不利影响,但他抱着必死之心投信,必然做好了誓死为生民立命的决心,如果真有不好的结果,也算求仁得仁吧?

    唐植桐将那人的姓名暗暗记在心里,等合适的时候再回头打听一下,能帮就帮一把,哪怕是帮他的子女呢。

    想到截留信件的场面,唐植桐觉得有必要推动一下邮政立法,保证信件安全,可这事太大,不是自己一个人能完成的,而且得找准合适的时机,眼下只能作罢。

    唐植桐在心里乱糟糟的想着,东方迎来了鱼肚白,接着是太阳公公从地平线升起,直至挂上半空。

    「这是到哪了?永州站?」火车进站的汽笛声吵醒了万向阳和隋胜利,两人揉着眼睛醒了过来。

    「对,到永州了,马上进站。咱们该整理一下邮包了。」唐植桐笑笑,活动下身体,准备前往休息室放下五四式。

    「累吧?不是说一会叫醒我吗?」对於唐植桐的体贴万向阳有些过意不去。

    「没事,我手里这家伙体积小、重量轻,比你们轻快多了。」唐植桐把手指从扳机处拿来,手握着握把在空中晃了晃,以示轻便。

    该说不说,即使轻便,几个小时下来,手也挺累的,如果有个枪套就好了——

    要不回头做一个?

    枪套这玩意自用,甚至在国内配备都是有可能的,但创汇似乎不太可能,订多少枪套是与枪枝数量相关联的,有谁会将自己国家某个型号的手枪数量告诉别国呢?

    当然了,枪枝泛滥的国家除外,不过眼下丑国蒸蒸日上,正在严厉打击毒品,甭管是制的、贩的,还是吸的,只要是抓住,一律送往监狱!

    如此高压的治理,谁又能想到几十年後却叶子合法化、丧屍围城呢?

    只能说千里之堤溃於蚁穴。

    火车进站在即,几人